,我们听听倒也无妨。”
太后发话,
元睿明哪怕不想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不发表意见,算作默认。
在得到准许后,凌素馨才终于可以无所顾忌,放心的继续道:
“启禀皇上太后,静贵妃说到现在,所有的事情也都是没有根据的臆测罢了。她或许是不通文墨,不解诗词,但可能是特意翻阅了之后写上去,臣妾记得那承影也是懂些文墨的,焉知不是让她宫中的宫女想了内容再自己亲笔?比起这些所谓的理由,信上与静贵妃一模一样字迹,不是比静贵妃的话更加有说服力吗?”
凌素馨把重点又转到了笔迹之上,
知道想从其他地方反驳白景音太难,所以紧抓住好不容易伪造关键证据,展开了重点攻击。
“印鉴可以伪造,字难道就不可以?皇贵妃若当真是这么相信笔迹,那我想不管是宫里宫外想要找到一个能够仿他人字迹的书法名家该是不难,用皇贵妃的字写一封同样的情信,皇贵妃是不是也该怀疑自己与人暗通款曲,情愫暗生了?”
白景音毫不客气的出言讥讽起凌素馨,当众让她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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