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保什么都不管不顾的。”白景音拖着下巴,继续编造着随意道:“一哭二闹三上吊,表忠心掉眼泪卖惨扮可怜什么都来了一遍,说自己当真是不愿意的,没有办法,也是你为了前程主动找上的她,她一时过迷了心窍才会应允,才会与你牵扯不清,该死的人是你,她根本就是受害者……”
不得不说,
白景音对凌素馨的了解程度已经快要赶上凌相了,
一番表述,
符合人设绘声绘色,
任谁听了都觉得这的的确确是凌素馨会干出来的事,不会有丁点怀疑。
这些人里,自然也包括周侍卫。
他一听凌素馨这是想卸磨杀驴,准备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他的身上,让他一个人去死,哪里还受得了,当即表现的十分激动,涨红着一双眼,青筋毕露,挣扎着嘶吼道:
“胡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不是我想的,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啊!”
吼叫的声音回荡在大理寺的狱中,
与之一道的还有剧烈碰撞的铁链声。
这动静一路传到了关押张淮义的牢房,
张淮义闭上眼,
紧紧咬牙,
他认出了这嘶吼声背后的主人,不就是被自己真相相待,当做了数年好兄弟的人吗。
他说他是冤枉的,可若换做是自己,便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做出这等背信弃义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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