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端了一碗醒酒汤给我,喝完之后好像就继续睡着了,直到第二日被皇贵妃的人闯进屋中要捉拿时才清醒。”
“一日之内被下了两回药,徒弟,你这是要逆天啊。”
白景音说这话是,多少带着些无奈,
“看来一切都是实现计划好的,那醒酒汤是**汤还差不多,睡着后吹熄灯,谁知道你究竟在不在屋中,也就自然拿不出不在场证明了。”
“都怪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是提防着点,就不会陷你我二人如险境,师傅冒险前来,却也半点帮都帮不上。”
白景音原本想挖到点什么,
但看样子从张淮义这里确实是找不到什么破题点,
心中叹了声气,
但为了不让他担心,表面上还装作无事道:
“也没什么要紧的,别担心别乱想,而且怎么说都我连累你的,你自责个什么劲儿啊。”白景音想拍拍他的肩膀,但害怕碰到伤口便还是作罢,从泥床上站起身来,宽慰张淮义:“本来也就是随便一问,主要目的还是来看看你伤的如何送些药,线索证据一大堆,那边不是还有俩吗,你师父我神通广大,还怕问不出些什么?”
“当真会无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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