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所幸抬起一条腿抵在了床榻上,整个人呈现出半跪趴的姿势,皱起眉头,全身关注的跟几根带子较起了劲儿。
昏暗中,
她并没有主意到本来沉睡中的元睿明眉头越皱越紧,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一般。
元睿明有痒痒肉,
这是一个连他自己此前都并不知道的事,其实也很正常,普天之下还没有一个人活得不耐烦了敢去挠当今天子的痒痒肉,甚至连想都不敢想一下。
但白景音为了将金牌系回去,不止一次的触碰到他腰间最敏感的位置,动作越是轻,就越像羽毛抚过或许多小虫子爬过一般,
也幸亏是一片漆黑,
才不至于让白景音发现他的脸,已经憋笑憋到通红的地步。
终于,再白景音试了许多次都还是以失败告终,元睿明再也忍不住,赶在自己要笑出来前突然抓住了白景音那双不安分的手。
这突入起来的举动,
“啊!”
着实把白景音吓得心肝儿一颤,下意识就要撑着元睿明的身体跳起来。
一胳膊下去,
只听得一声闷哼,
这个女人,是要压死自己吗,元睿明咬牙恨恨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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