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郡主就是最重要的筹码,平妻的身份未免太过委屈了些。”
“父亲的意思是——”
眼珠子转了转,却突然迟疑起来:
“可是父亲方才不是也说了吗,这一路上走来,工部尚书都是您最得力忠心的伙伴,对凌家颇多助益,也是父亲的老部下了。安氏也恭顺贤良替儿臣打理着将军府,多少年来如一日,若无故休妻,只怕会引来非议,在馨儿那里也不知该如何交代。”
但是在凌相的心中,工部尚书鞍前马后的一路辅助他走到如今的地位,所剩的价值却已经远远不满足日益膨胀的野心。
“就算鸟尽不一定要藏弓,但归儿你十八般武艺精通,也该知道一把用旧了的老弓,定然不如崭新的弓杀伤力巨大。”眯着眼睛,目光中是算计的光芒,“只是因为工部尚书与我们的关系太过亲厚,知道的太多,倒也不能贸然撕破脸,省的落得个一拍两散,鱼死网破。”
凌宇归听凌相绕来绕去,只觉得最后由回到了最开始的位置,
暗自腹诽,
说这些不是等于没有说吗,对于二者的抉择,还是十分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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