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对手,或许只是玩的晚了些,就直接住在了客栈也不一定。”
“会是这样吗?”
白景音狐疑的侧过眼睛,用审视的目光斜着去瞧元睿明。元睿明扬着下巴,一副坦诚的模样,更是让白景音怀疑。
“不对。”
慢慢靠近,
两只胳膊撑在轮椅的扶手上,
“我怎么觉得不是这么简单,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都说女人的直觉最是准确,放在白景音这种除了生理算是女性,其他一点不沾边的人身上似乎也很是附和。
元睿明确实做了些小动作,
在赵焱临出门前,不着痕迹的下了吩咐,让他们今晚都直接住在镇上的客栈,美其名曰,有些事要单独与白景音相商,不希望有旁人打扰。
其实,满满的都是私心。
但此刻,元睿明的恐怖就恐怖在于,他可以一脸无辜淡然,堂而皇之的把这份私心嫁祸给自己的忠实部下。
“是赵焱。”
“哈?什么赵焱,赵焱怎么了。”
“他想与承影多相处些时间,所以来求朕,准他们在外待一晚。你前日也说,宫规森严没有人情,难得到了宫外,朕也乐意成人之美。”
此刻,
独自睡着一房间,且已经在睡梦中的赵焱重重的打了个喷嚏,翻身,将被子拉紧了些,继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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