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娜冲吴清歌挑眉,脸面上含着挑衅的笑:“能有啥问题?这可是当场人赃俱获!”</p
吴清歌等诸人都议论够,才迈向前,把马耳他之恋拿在手中,项链的绚烂光彩随晃动越发流光溢彩,仅是,女人出口的话,却要大家都跌破眼镜。</p
她笑说:“这并非真正的马耳他之恋,仅是赝品罢了,我为何要偷个压根不值钱的东西?”</p
“胡说,不可能!”</p
徐夫人第一个反驳。</p
“这是我老公特地派人,在佳士得哥本哈根拍卖会上买回来的,价值2000万,你轻而易举一句赝品,就说是假,也太荒谬了!”一停,口吻稍缓,“吴小姐,我知道这不是你偷的,一定是慧娜搞丢了,正巧被你拾到,并非故意为之,我不想追究,但你也没有必要睁眼说瞎话。”</p
“徐夫人,我自会为言行负责。你如果不相信,可以鉴别。”</p
“鉴别?如今上哪里去找首饰鉴别师?”徐慧娜抢话道。</p
她打心里认定,吴清歌这是在拖延时间。</p
她父母历来恩爱,结婚纪念礼不可能送仿制品,她家又不穷。</p
“既然一心认为是真,就别怕鉴别,真金不怕火炼!”穆老太太音色俱厉发话。</p
其实,不只是她,穆家人,此时没一个面色好看的。</p
这些幼稚的小把式,只可以骗骗穆芸芸这些无脑女孩,他们这些,哪个不是人精,岂会轻巧相信?</p
“老太太,”吴清歌不惊不慌道,“实际上,不必请首饰鉴别师那样兴师动众,我有法子。”</p
说着,招手一个女侍者过来,耳旁轻声吩咐几句。</p
她讲话声太小,徐慧娜伸长颈子都没可窥到一个字。</p
倒是就站边上的穆朝歌,似乎听到了什么,脸面上总算有了点笑容。</p
女侍者仓促离开,十分钟后,再次回返,手中多了个托盘。</p
里边,一碗水、一双手套,一袋棉签。</p
吴清歌提示她把东西都搁桌上,自己一边把手套戴上一边说:“真水晶钻,都有隔水性,也即,把水滴上后,好久都不会润开,可如果是假水晶钻,短时间内便会润开。这就是首饰鉴定界里边,常用到的水滴鉴别。”</p
讲完,把马耳他之恋放平,拿棉棒蘸水,滴上。</p
动作之精准之专业,要人一时移不开眼。</p
宴会厅中几百双眼齐刷刷袭来,等待结果。</p
不消须臾,不知道是谁带头叫了声:“水真的润开了!”</p
“是呀是呀,那说明这项链就是假的呀!”</p
“徐家家境又不差,徐夫人怎会戴假货?”</p
“鬼知道!没准……徐先生的确买到了真的,但送的是外边那个小狐狸精,自家的黄脸婆,只能送个假货应付了事。”</p
现场,这一些表面光华的贵妇,议论起别人来,跟那市井妇女也没什么区别。</p
“这……”徐夫人瞠目,面色逐渐煞白,“这不可能!”</p
“胡说八道!”</p
徐慧娜不服的冲出。</p
“凭啥你说怎样鉴别就怎样鉴别?如果真是假的,刚才你在茶室你怎不说?我看,就是你做贼心虚给自己找由头开脱呢!”</p
声音刚落,“我相信吴小姐的话!”</p
一身浅绿礼服的中年知性女人,从人众中走出。</p
和她并肩的男子,吴清歌认识。</p
她冲那人一点头,轻浅笑道:“李董。”</p
这男人,正是上回在青峰山庄跟穆意沉谈生意的那个李董。</p
而这贵妇,不必想,一定是李夫人。</p
李夫人娘家是江城大族,李董此回陪夫人探亲,顺带受邀参与祝寿会。</p
李董笑说:“吴小姐,上回在青峰一别,回去后,我妻子便一直念叨,要我介绍你们两个认识,还说,一定要好好跟你讨教,有关首饰的知识。”</p
见四周人投来的困惑目光,李夫人紧随张口:“原来,你就是著名的首饰设计师,ford女士,幸会。今天总算能有幸目睹真人,没料到,竟然这样年轻。”</p
“她是ford?”</p
马上便有人议论。</p
“她就是爱之恋系列的、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