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个地方不单单是他的一处房产那么简单,而是他的家。
因为,这里有温锦。
看着陆北川手扶在门把上,却迟迟没有推开。温锦明白了陆北川的意思。
她踮起脚尖,在陆北川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早安吻,祝陆总一天工作顺利。”
“嗯。”
陆北川走后没多久,温锦接到了温父温母的电话。
“锦锦,你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电话那端,温妈妈的语气很焦急。
温锦不由提起了心,她脸受伤的事儿,只有陆北川和温文清楚地知道,连陆父陆母都只是知道个大概。温文不可能告诉温霆夫妇让他们担心,陆北川更是不会有这种闲情逸致。
温妈妈是怎么知道的?
“妈,我没事儿,您听谁说我有事儿的?”
不管有事儿没事儿,面对着自己的亲妈妈,都要说没事儿。
“真的?”温妈妈半信半疑,“刚才安家的小子打电话过来,问我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他昨晚发短信说要和你吃顿饭,你都直接拒绝了他。他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
“真的,妈,我真的没事儿。”
温锦啼笑皆非,她翻了翻短信记录里,没有安辰发过来的。
想必,是昨天她睡着了之后,那个小气吧啦的陆北川看见并且回复的,回复完还特意删除了那条短信。
“安辰担心的话,你让他来我们家,我今天中午也回家,我们吃顿饭,行不行?”
女儿要回家,当妈的哪儿有不乐意的?当然是满口应允。
“好好好,我让他们做你爱吃的菜。”
“嗯,爱你,妈。”
温锦开车到温家的时候,安辰早她一步,已经坐在温家的沙发上看电视了。
“爸爸和哥哥呢?”温锦问道。
“你爸爸在公司,今天中午不回来。你哥,不知道,肯定又是在做手术。”
温妈妈听到女儿的声音,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温锦的那刻,捂嘴尖叫起来。
“锦锦,你怎么回事儿?”
温锦的伤在脸上,她无论如何也遮盖不住的。而且为了不让伤口发炎,她也不能够化妆。
“妈,没事儿,一点皮肉伤而已。”
发热期过去,她的伤口算是彻底好了,只等结痂。
“皮肉伤也不行!”温妈妈愤怒了起来,“这可是伤在了脸上!那么多小伤口,万一毁容了怎么办?留疤了怎么办?”
“妈,您想多了,不至于毁容的。”
两人一边说,一边朝客厅走去,安辰听到动静回头,表情和温妈妈如出一辙。
“锦锦,你脸上怎么搞的?谁做的?”
温锦都忍不住自己伸手摸了摸脸,真有那么可怕吗?
她开玩笑地说道,“安大律师在,不如帮我鉴定一下,我这属于几级伤残,在法律上能拿到什么样的赔偿?”
安辰的神色十分严肃,“锦锦,别乱开玩笑。我问你,你脸上的伤,是陆北川给你弄的?”
温锦摇了摇头,“不是。”
虽然宁欣和陆北川也脱不了关系,但为了不让安辰和陆北川的关系进一步恶化,温锦也不能说出来她的身份。
“锦锦!你不用怕,就算真的是陆北川给你弄出来的伤,我也有办法替你讨回公道的。”
安辰话里的意思,这事儿是陆北川做下的,而且温锦畏惧他,还不敢承认。
温母也赞同安辰的话,“锦锦,你可是温家的姑娘,我们温家什么时候怕他们陆家了不成?再说,这事儿本来就是北川理亏。”
理亏?温锦苦笑了声,如果温陆两家真的对簿公堂,陆母还得把她把陆北川打成脑震荡的那次拉出来说事儿。还指不定到底谁家理亏。
“妈,安辰,我知道你们关心我。但这件事儿真的不是北川做的,你们也别硬把这件事儿安在他的头上。”
顿了顿,温锦郑重地说道:“他是我的丈夫,虽然我们的夫妻关系并不是很好,但我也不希望有人带着恶意去揣测他。”
陆北川处理完堆积了一天的公务,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他本来想去食堂解决午饭,忽然想到了家里的那个小女人。
“你在哪儿?”
“我在我爸妈家里。”
“要不要我去接你?”
“嗯。”
在去温家的路上,说不上为什么,陆北川整个人的心情都好了起来。
他开车的速度也比以往要快,车子在道路上急速行驶。
忽然,陆北川注意到,前方有家鲜花店,陆北川一脚猜了刹车,手碰到车门把手的时候,又犹豫了起来。
该死,他为什么非要停下来,难道他是想买花给温锦?
陆北川拧起了眉,他给很多女人送过花,单支的、大捧的、花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