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也是两家父母第一次提出了二人的婚事,“离不开北川哥哥的话,锦锦就嫁给北川哥哥好不好?”
她也奶声奶气地回道:“好,锦锦以后嫁给北川哥哥,北川哥哥天天喂锦锦吃药。”把已经是个小少年的陆北川燥地满脸通红。
“温锦。”陆北川半眯起了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的那些小把戏,还是我教给你的。”
“但是药苦,我真的不想吃。”温锦低着头,“再说,我已经退烧了,就不用再吃药了。”
“退烧了也得吃!”陆北川一把按下想要逃跑的温锦,“温锦,你比小时候还要不乖!”
小时候,她还会像个洋娃娃一样,乖乖地等着他喂药。
“非吃不可吗?”温锦还在讨价还价。
“嗯。”陆北川一锤定音。
西药不比中药,还能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一口一口地喂给别人喝。西药的药片,只能温锦一个人独自痛苦。
温锦闭上眼,咬牙吃完了药。
陆北川看她这副样子,心里不由叹了口气。
把温文临走前放在他手里的糖剥开糖纸,准备给温锦放到嘴里。
“张嘴。”
温锦在家就习惯于药后一颗糖,听陆北川这么一说,习惯性地张开了嘴,等待投喂。
陆北川的手指捏着糖块儿,在接触到温锦嘴唇的那刻,他又突然收回了手。
“……怎么?”
温锦睁开眼,疑惑地看着他。
“……没事儿。”陆北川轻笑一声,“只是想换个方式。”
他把糖块儿扔进了自己的嘴里,吻上温锦的唇。
一吻毕,分开的时候,温锦眼神迷离,伸出小舌舔了一下艳红地嘴唇。
“是甜的。”她喃喃道。
甜的,的确是甜的。
陆北川看温锦的眸光暗了暗,她这种美而不自知的诱惑,最是让人致命,忍不住沦陷进去……
不行,温锦还是个病人!病人,经不起他这番折腾。
陆北川强迫着自己站起身,不再去看温锦,到了浴室洗了冷水澡。
洗完澡回来,温锦正躺在床上,百般聊赖地玩着手机。
“陆总。”
看到陆北川进来,温锦眼巴巴地凑了上去,卖萌似的眨了眨眼。
“我今天可以不去上班吗?”
今天不是周末,按理来说,不管是陆北川,还是温锦,都是要去上班工作的。
可惜,一个上午马上过去,两个人还躺在床上腻歪。
陆北川本就没有让温锦去上班的打算,他还没有去压榨一个病人的爱好。
但看到温锦这副样子,陆北川又想去捉弄他一番。
于是他冷下脸,“不能。中午吃完药,你就上班去。”
温锦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
“可我还生着病呢……”
“刚才我喂药的时候,你自己说的,你的病已经好了。”
温锦瞠目结舌,这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她一不做二不休,环上男人的腰,抱着他撒起了娇。
“陆总、老板、老公、北川哥哥……”
几个称呼乱喊一气,脸上挂着有些傻,但是很快乐的笑容。
陆北川有了一时的愣神,他们现在的样子,不像是婚姻危机严重的夫妻,更像是情投意合的一对爱侣……
最后,在温助理地百般哀求之下,陆总大手一挥,给温助理和自己都放了一天的假。
“陆总,您不去上班的话,积压的文件不怕处理不完?”
晚餐过后,两人躺在床上,盯着头上的天花板。
温锦往中间挪了挪,把脑袋放在了男人的肩上。
“有什么处理不完的?”陆北川冷笑一声,“不是还有你吗,温助理?有句话叫做有事儿助理干,没事儿干助理……是不是?”
陆北川这般不要脸,温锦忍不住拿小拳拳捶了他的胸口。
“陆北川,你再胡说!”
“啧,我哪儿胡说了?现在是不是该干秘书了……”
温锦的药里有催眠的成分,两人闹了一会儿,温锦就渐渐进入了梦乡。
她把自己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用力地抓着床单。
陆北川从心理学研究的书上看过,这是缺乏安全感的人最常见的睡姿。
是他没有给温锦安全感吗?
温锦睡得并不安稳,她头上起了冷汗,嘴唇也在颤抖,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什么。
她怕是做了噩梦。
陆北川轻轻叫了两声,“温锦?温锦?”想要把她叫醒。
“啊!”温锦猛地惊醒,冷汗已经浸透了她的衣服,她吃力地喘着粗气,胸前剧烈地起伏。
“温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