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要跟他离婚!”
陈知学拖走她手上的酒杯,“你有病吧你,好好的离什么婚。”
“呜呜呜呜,他喜欢的人不是我,呜呜呜呜,我就是个工具人而已,呜呜呜呜,我是工具人我还动真感情我真是丢人……”
陈知学一拍桌子,“反了他了,一病猫还好意思找小三!”
“他不是病猫,他马上就能好了。”
“那就更不是玩意儿了啊!身体一好就开始思吟欲!我看他还得病!”
慕熙夏一块猪腰子扔到陈知学脸上,生气的说:“我不许你诅咒宫弈!”
陈知学无语极了,他找了张纸擦了擦脸,然后拜托服务员看着慕熙夏,自己跑出去给宫弈打电话,但是宫弈没有接,他只好又跑回了店里。
慕熙夏一瓶啤酒已经喝完,正在喝第二瓶,看见陈知学进来,就指着他的酒杯说:“你还是不是男人!叫你喝点酒你还逃跑!”
“我喝!”几瓶啤酒灌不醉他,陈知学举起来就喝干了,想一想,又联系宫晴,“你哥是不是有好多个手机号?”陈知学怀疑宫弈给他的这个不是他常用的私人号。
“是啊,怎么了?”
“你现在能联系上他吗?”陈知学无语的看着对面的女人拿韭菜和金针菇当耳环,“慕熙夏喝醉了,正在耍酒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