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烟:……
她今天扮男装,除了赖皮风那几个蠢货,看不出她是女,现在又多了一个。
“老头,真爱是不分年龄,性别的。”李烟故意说。
陆白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看着李烟故意使坏。
“你——”老头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李烟的手指不停地颤抖。
好半响,他才憋出一句话:“不知所谓。”
“老头,别用手指指着我,我会生气的哦~”李烟的眸底划过一抹戾气。
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手指指着她,这会让她浑身的嗜血因子都沸腾起来。
老头气到身子微微颤抖,“老夫教学几十年,从没见过你这么顽劣的学生。”
老夫子啥的,最是迂腐了。
“老头,我不是你的学生,你管天管地管地,又管不到我头上。”
老头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眼看着要被气晕倒了,陆白拉李烟到一边,低声地对着老头说:“老人家,她说话有点直,你千万不要见怪。”
听到陆白的话,老头的脸色微微缓和,可下一秒,他又被气到了。
“再说了,你年纪这么大了,少管事情,会活到九十九的。”
“噗——”
李烟忍不住笑了出来,刚才爆发的戾气消失了,无视老头又青又白的脸色,拉着陆白就跑了。
“简直顽劣不堪。”老头差点气炸了。
“夫子。”
一道年轻的身影拎着几本书小跑过来,就看到苗夫子气得脸上的肉一颤一颤,“怎么啦?”
怎么就一会的功夫,夫子就气成这样了。
“遇到两个不知羞耻的男子,当街亲密。”苗夫子的脸色黑如锅底,他甩甩袖子,“好了,不说他们了,阿贵,这些书你要快点看完,这都是我老友的宝贝珍藏。”
“夫子,学生知道了。”
苗夫子捊捊胡子,看着这个得意门生,他心生快慰。
他是特意跑到住在镇上的老友这里,问老友借书给阿贵看的。
如果李烟在这里,一定会发现苗夫子的得意门生就是一直和她不对付的堂哥李贵。
另一头。
走在乡间小路,李烟顺手扯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好奇地问:“我扮男装,怎么你们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了?”
以她现在干干瘦瘦的小身板,穿起宽大的男装,应该有点雌雄难辨。
“熟悉你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了。”陆白扫了她一眼。
干瘪的小身板,还有那蜡黄的肌肤,干燥枯黄的头发,一副难民状,想不认出来都不行,不过,最重要的是,她打了耳洞。
“原来我扮男装这么失败的。”李烟的指尖摩挲着下巴,“下次我在脸上抹点锅灰。”
陆白:……
“想法不错。”陆白也不想她行走在外被发现是女娇娥。
李烟笑了笑,突然话题一转:“那天晚上那个黑衣人有没有打伤你?”
“……”
对上男人那了然的目光,李烟吐出狗尾巴草。
啧,不好糊弄啊……
“那天他不见了,现在在你那里吗?”既然说开了,李烟也没藏着掖着,“救了他,不是打算和你作对。”
“我也找不到他。”那天他在村里转悠一圈,都不见人影,只在小树林那里发现血迹。
“陆大哥,你的仇人有点多呐。”李烟打趣:“看样子为了我的小命着想,我是不是应该远离你?”
为了小命活,友情皆可抛。
陆白眸底泛起一丝波澜,“不是我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