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墨还没来得及感受泥塑的手感，泥塑咻的一声不见了。

    他眼前画面忽然一转，出现在意识空间之中，一尊土黄色的泥塑盘踞在黑色的意识空间中。

    这东西怎么跑他意识空间去了？就在陈墨疑惑时，他看见了一缕缥缈的青烟。

    这意识空间，不是黑色就是土黄色，所以这缕青烟极其显眼。

    青烟带着一股子好闻的气息，有点像是檀木香燃烧时的香味，但没有那么刺鼻，淡淡的。

    青烟缭绕在泥塑上，缓缓飘动。

    这青烟明显是泥塑吸引来的，可这青烟又是什么鬼？

    陈墨的意识向青烟探去，忽然，一幕幕画面从他眼前闪过。

    有的画面是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带着还穿着红肚兜的小娃娃，跪倒在地上，嘴里不停地祷告，“感谢陈天师，保佑我家安全……”

    有的画面是在堂皇庄重的祠堂中，一众家族子弟跪倒在地上，手上持着敬神的长香。

    有的画面是在破烂荒凉的破庙中，几个瘦小的乞丐跪伏在地上，满脸虔诚，双手合十，“谢谢陈天师……”

    陈墨怔怔地看着这些画面，不由自主地呢喃出声：“这是百姓的感激信仰？香火成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