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唐人。”
小男孩吓了一个哆嗦,还想再问,却被自己早已经惊慌失措的母亲给架回了马背上,随即母子二人迎着远方的斜阳朝天边追赶而去。
目送母子二人离开后,郭孝恪走回了军阵,扬手示意收兵打道回府,而旁边的副将却非常不解,他有些不明白为何大老远赶来,却什么都不干,这是何道理?
“前头就快到峡口山了,本将这次接到的军令只是负责把他们撵到西边,剩下的就不关本将的事了。”
郭孝恪取下马背上的水袋仰头灌了一大口,连日来的奔波已经让他也感到有些疲惫了,也不知道这些拖家带口的斛薛人是怎么有毅力穿越这片茫茫大漠的。
“为何只将他们赶到峡口山?莫非前头还有我们的人在埋伏?”
副将试探性的猜测道。
郭孝恪看了他一眼,叹道:
“玉门的确有一支我朝大军,但咱们跟他们可不一样,咱们只杀带甲之士……等着看吧,本将估计这次斛薛人会被杀的一个都不剩。”
副将闻言吓了一大跳:
“这么狠?是谁领兵?”
“兰陵侯萧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