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斗过招,也得亏秦琼神志不清,否则以萧冉目前的武艺,还不是其对手。
“义…义…父…叔宝…对…不住给您…报仇…”
一连近身缠斗好几回,总算听清了秦琼在说什么了,萧冉连忙撤出战圈,示意秦府家将赶快上渔网将秦琼困住。
义父?没听说过秦琼的义父是谁啊,萧冉连忙转头问正在指挥家将的秦怀道。
“秦伯伯的义父是何人?”
秦怀道一愣,显然没想到萧冉会问这个问题,其实也不怪他,秦琼发疯时口里念叨的是齐地方言,在这个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的年代,秦府的人听不懂也很正常,只当自己老爹是在发癔症。
在听到秦琼的义父是张须陀后,萧冉心中已有所明悟,当年秦琼最先就是在张须陀麾下效力,两人在一起南征北战多年,可以说秦琼整个青年时期都是跟着张须陀的,感情必定深厚无比,若说拜了张须陀为义父也极为正常。
只是后来张须陀被瓦岗军所败,更是死在李密手上,恰巧后来秦琼又投靠了瓦岗军……
莫非这是秦琼的心魔?
“怀道,我问你,秦伯伯这病发了多久了?”
“一年多了,怎么?”
“发之前可有征兆?比如吃不好睡不好?”
见萧冉问得认真,秦怀道低头思索回忆了好一阵,这才说道:
“我爹那段时间确实如此,每日到了晚上便一个人在院子里喝酒,还常常自言自语,这才请了道士来作法。”
萧冉点头,心中已经有些确定了,这就是心中有道坎没跨过去。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