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意欢巴不得她能逃狱。
在她以为自己有希望活下去的时候,给她最致命的一击,光是想想就觉得解气。
吴云将药买回来,萧意欢让丫鬟拿去,放在了浴桶里,而后将许如歌扔了进去。
药水刺激着伤口,让许如歌惨叫连连。
萧长乐听到这动静,在不远处暗暗捏紧了拳头。
“萧意欢,我与你势不两立!”
“这话不用说得这么小声。”
萧意欢走过去,正巧听到萧长乐说的那句话,笑着回了一句。
“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你当真以为你能笑到最后?我告诉你,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惨!”萧长乐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把匕首来。
还没等她动手,萧意欢就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就你这点本事,我劝你还是悠着点吧。否则,你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她将萧长乐的手一扔,转身走向了夜染尘。
“明日去找个道士算算,我娘什么时候能迁葬。我要为她寻个风水宝地,再为她做一场法事。”萧意欢靠在夜染尘身侧,喃喃说道。
“我还以为,你根本就不信这些。”夜染尘不由皱眉。
“我是不信。但有时候也希望,她是可以看到现在这一切的。”萧意欢回答。
纵然不信,但面对自己至亲的人,还是怕自己做得不够。
“好,就按着你说的来,我会为你找到京城里最厉害的道士,让他好好算一算。”夜染尘明白她的意思。
因为他也曾希望,他的母妃可以感觉到他,可以与他说话,可以看到他如今所拥有的一切。
第二天一早,夜染尘便将道士请到了王府。
他一看到萧意欢,神情就严肃起来,“你……从何而来?”
“这是我家王妃,不得放肆!”凌月听到这道士这么说话,还以为他故意对萧意欢不敬。
但萧意欢闻言,脸色却是微微一变,难道说,这道士当真是个高人,能一眼看穿她并非是这里的人?
“看来,从小住在乡下,与这京城还是格格不入。”不过,就算知道她并非是这里的人又如何?
难道还有办法将她送回去不成?
就算能回去,她也不去。
末世太乱,远不如这里太平。
更重要的是,末世没有夜染尘。
“既来之,则安之。”道士看着她,讳莫如深地说了一句。
萧意欢对着他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凌月站在一旁,全然听不懂他们两个人在说什么。
“今日请你来,是想让你为我娘算一算迁葬的时间和地点。我要为她做一场法事超度。”萧意欢说道。
那道士算了半点,给了她时间和地点。
“法事就不用了。那些符咒,根本就没用。”道士说罢,也没要银子,就转身走了。
还是凌月追出去,将银子塞到了他手上。
迁葬的日子定在三天后,位置选在了京城里除了皇陵之外最好的地方。
想要安葬在那里,没有十万两银子,是不可能的。
“我看那道士根本就是个托吧?”凌月在知道那地方的价钱之后,吓得下巴都快掉了。
“十万两的确不是个小数目,你可查到了那块地的主人?”萧意欢问道。
凌月摇了摇头,“没有人知道那块地的主人究竟是谁,只知道那里贵得吓人。”
萧意欢皱眉:“总该有人收钱吧?”
那背后的人就算不想现身,这银子最后也是会到他手里的。
“是有人收钱,不过是在一个棚子里,将银子从一扇窗户递进去,并不能看清里面的人长什么样子。”凌月也已经努力过了,但还是没有能看清里面的人。
萧意欢眉心皱得更深了,大大方方的还好,这般神神秘秘遮遮掩掩,不是让人怀疑吗?
“你怀疑那道士是托,可有去别家问,他们会将自己的家里人葬在那里,是何原因?”
十万两银子,并非是拿不出来。
但她不想将这银子轻易就给了别人。
还是得查清楚。
“属下这就去打听。”
夜染尘在一旁听到她与凌月的谈话,不由问道:“怎么,你舍不得银子?”
“银子我有,但我想弄清楚,它最后会到谁手上。”萧意欢说道。
夜染尘笑了笑,说道:“你该不会怀疑,那块地是凤宁易的吧?”
“京城之中,除了他,还有谁能有这样的本事?”萧意欢也不想怀疑到他头上,可最值得怀疑的人就是他。
尤其是看守墓地的人还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