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这睦月山庄,一切皆是少庄主说了算。
他那一颗忠心,也不知能护着庄主多长时间。
萧意欢回到房间里,很快就将被唐宛如动过手脚的地方全部找了出来。
“就这?我还以为她能有多厉害。”
她实在是想不通,时煊为何会对这样的人死心塌地,他是缺心眼吧?
萧意欢正要在桌边坐下,忽然有一枚暗器从外面飞了进来。
夜染尘想都没想就挡在了她面前。
“还好没有毒。”萧意欢将暗器取下来看了又看,确定上面没毒之后,才放了心。
“你确定?”夜染尘觉得浑身不舒服,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上又抓又挠。
萧意欢也察觉出了不对,用金针取了他的血,拿到医馆里化验。
化验的结果居然是……他被下药了!
她以前也有过同样的经历,知道这样有多难受。
她正要拿出镇静剂来,夜染尘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气极大,萧意欢根本就没有办法挣开。
“你冷静一点!”
可她的话,他却像是根本没有办法听到一般,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萧意欢能听到门外的动静,她立刻明白过来,他们知道用毒没有办法对付她,所以就换了这样的方式。
也太过卑鄙了!
眼下夜染尘的身份可是车夫,如果被这山庄里的人撞见,她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偏偏眼前的人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还抓住了她的手腕,让她连金针也用不了。
万般无奈之下,萧意欢只能将他带到了医馆里。
两个人摔在了医馆的地面上,她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却反被他抓得更紧。
萧意欢用尽力气,才将夜染尘推到了冰凉的柜子上。
那触感让他有一瞬的清醒,周围的环境看着很是陌生,他不由问了一句:“这是哪里?”
“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你很快就会晕过去了!”萧意欢伸手从柜子里拿出了镇静剂来,将尖锐的针头刺在了他的手臂上。
镇静剂才推进去一点点,针管就被夜染尘拔了出来。
似乎是觉得脸上的人皮面具有些碍事,他也一把扯了下来。
夜染尘的眼角染了一抹血红,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唯有萧意欢,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恨不得能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萧意欢只能祈祷那一点点镇静剂也能起作用,要不然……后果怕是很严重。
她正想着,就感觉有一只手扣在了她的后脑勺上,随后,夜染尘俯身,封住了她的嘴唇。
萧意欢想要躲开,但夜染尘并没有给她机会。
不知为何,她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可脑海里浮现出的却并非是眼前的人,而是那张面具。
萧意欢蓦地回过神来,从衣袖里抽出一枚金针来,刺在了夜染尘身上。
而后就将人拖到了冰柜里,让他好好冷静一下。
她靠在冰柜上,想着方才脑海里的身影,许久无法平静。
明明已经很久没有想到过他了,为何方才会突然想起来?
说起来,自她回到京城,还不曾见过他一面。
难道说,他真的有了自知之明,不打算再现身了?
还是他去照顾受伤的阿蓉,所以还没来得及回来?
她毁了阿蓉的脸,他会不会生气?
“就算生气又如何?那也是她罪有应得。”萧意欢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担心他会生气。
最此生再也不要见到他。
看了一下时间,萧意欢将夜染尘从冰柜里拽了出来。
他原本就还没好透,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她将夜染尘带出医馆,房间里被翻得一团糟,但已经没个半个人影了。
唐宛如绝对想不到她躲到了何处。
萧意欢为夜染尘戴上人皮面具,才将他身上的金针拔下来。
夜染尘才睁开眼睛,就打了一个喷嚏。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半晌才回过神来。
“我……我可有伤到你?”他看着萧意欢红肿的嘴唇,就知道他方才有多过分。
“你可将我伤得不轻。”萧意欢将淤青的手腕举到了他面前。
夜染尘看着她手腕上的伤,脑海里闪过了不少方才的画面。
他记得,他被萧意欢带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她还用什么东西扎了他。
可他分明还在房间里,难道说之前发生的事,是他产生了幻觉?
“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夜染尘问得小心翼翼。
他知道他当时无法控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