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雨眸内闪过一丝讥诮,她大方摆手笑了笑。
“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毕竟当年的事情被牵扯出来,情绪激动很正常。
但是反诬闺蜜,就是瑶瑶的不对了。”
时瑶心中一紧,她要怎么说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她没有做。
她直起身,似乎又回到了曾经一身傲骨的时家千金。
墨北寒眸中的含义更甚,并没有理睬她的解释。
这个女人反过来诬陷宋微雨的次数,还少吗?
媒体对着时瑶的脸一通狂拍,给时瑶冠上了死不承认的罪名。
墨北寒喉结滚动了两下,他淡声吐出一个字来。
“滚。”记者们浑身一颤,纷纷让开。
时瑶不敢回家,担心记者和媒体的人肉搜索,更是担心朵朵受到这件事情的牵连。
她拨通了闫阔的电话,托他照顾朵朵。
闫阔看过新闻,也没有多问。他想要留住时瑶,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护朵朵,保护好时瑶最后一根软肋。
时瑶在街头被泼了一身的黑狗血,又因为淋雨冲去,留下点点滴滴的血渍。
她浑身虚弱,走在街头。
时瑶的身体告诉她,她需要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或许一觉醒来,事情就不一样了。
即使知道这是空想,时瑶也信了。
钻进了一个收费不高的狭小地下室,在污水和老鼠的陪伴中,时瑶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敲门声惊醒。
时瑶透过小窗子看了看,现在是半夜。心惊胆战的挨过了敲门声,确定外面没人之后,她才小心翼翼的开门。
门上,赫然写着血淋淋的四个大字:杀人偿命。
这一刻,时瑶明白。
这些只明白事情表象而为此愤愤的人,觉得她在监狱里面呆上四年,还不够……
或者说换种说法,死了才好!
隔日一早,时瑶早早的把地下室的小门清洗干净。
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暖阳从升起到渐渐落下。
时瑶不想再坐以待毙,她必须要找一份工作。
因为,她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胃里面疼得难受。
可是就算现在是黄昏,群众的眼睛也是尖尖的。
时瑶刚一出门,就好像是过街老鼠一样被围了起来,看戏一样的打量着她,伸出手指指点点。
时瑶不理会她们,推搡着要出去。
所幸她没有站在原地,不然就要被那手中拿着手术刀的男人给刺中了。
男人在身后疯狂的追她,一股觉得自己是在替天行道的感觉。
时瑶拼命的跑,可是她没有力气了……
跌坐外地,看着男人猩红的眼眶,卑微的求饶。
男人不理他,手中的手术刀已经跃跃欲试。
时瑶用余光打量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群众。难道犯了错的人,真的就没有被谅解的机会吗?更何况,造成那一切的根本就不是她。
手术刀慢慢逼近,时瑶还想躲避,可是却挪不动。她太累了……
这时,人群中挤进一个人。
是闫阔。
他一手把男人的手术刀打掉,报了警。
虽然时瑶在媒体的报道上害了人,但也不至于被这样压迫、迫害,甚至要被逼死。
警察很快赶到将人群疏散,把那拿着手术刀的男人带走。同时,还警告了时瑶不应该招摇的出现在街道上。
时瑶苦笑,她现在连出门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闫阔脱下外套盖在时瑶身上,给她一丝久违的温暖。
第一次,时瑶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奶包一样,从起初的暗暗抽泣,到后面窝在闫阔怀里大声的控诉。
她哭得满面泪痕……
“为什么?为什么要承受这一切的人是我,我只是想好好的或者……”
闫阔心里面一阵揪痛,如果没有当年的事情,时瑶现在应该过得很好吧?如果没有人将四年前的事情扒出来,时瑶也不会经历这一切的黑暗。
时瑶抽泣,身子控制不住的一颤一颤。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颊边还悬着一滴泪,摇摇欲坠。像此刻的她一样,在罪恶的深渊,被无数双手推搡着。
所有人都盼着十恶不赦的时瑶去死。
只有闫阔不一样,他目光柔柔,对上时瑶的眸子,“我先带你回家吧?”
时瑶抽了两下鼻子,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