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时如果不是你坚持做了那一场手术,那个孩子可能连活下去的可能性都没有。”闫阔坚定的反驳回去。
时瑶摇了摇头,对电话那头坦白之前隐瞒的事情。
“四年前,我的手术出了事故害死了人命,后来进了监狱被手术刀切掉手指划破了脸在。现在的我,已经对手术刀有了阴影,不能拿病人的生命去冒险。”
闫阔心中震惊,但她觉得这些都没什么。
他相信时瑶的为人,很多事情都会另有隐情不是吗?
“我帮你找心理医生,只要治好了心结,就可以重新会手术台了不是吗?你是一名不可多得的优秀医生,重新回到手术台救死扶伤,才是医生的愿望不是吗?”
时瑶被闫阔说的有些触痛,可是她有私心。
她不能抛弃朵朵的安全不顾,这是时瑶唯一想要保护的。
闫阔的爱才之心不止,依旧想要劝时瑶留在他的诊所。只是心理医生的事情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嘟嘟——”的机械挂断声。
隔日一早,鸟儿在窗外鸣叫。
时瑶看见她样的一盆小草枯萎了,像此刻她一样,心如死灰。
她洗漱完收拾好,便去了剧组。
“瑶瑶,你来了?”宋微雨像是看到多年挚友一样,对着时瑶热情的打招呼,手里面还拿着一杯滚烫的热茶。
刚走到时瑶面前,宋微雨就一个没站稳。
手中的热茶,一滴不漏的撒在了时瑶身上,那是一种炙热的刺痛。
“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走路太着急了,这茶也不是很烫,瑶瑶你……”宋微雨假好心的要给时瑶擦擦。
不烫?
不烫的话,她的衣服上怎么会现在都还有隐隐的热气。
时瑶躲开了,眸中冰冰冷冷,因为腹部的疼痛牙关紧咬,定定的看着宋微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