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寒静静的听着闫阔一项一项的讲出时瑶身上所受的伤,心中莫名的有些抽痛。
时瑶的断指,还有脸上那犹如蜈蚣一样的疤痕,像是魑魅一般不断的在他眼前晃荡,触目惊心。
为了还钱,为了摆脱他,时瑶那么卖命的演戏。
墨北寒的心,像是被什么撕开了一道口子,疼的唇上都没了血色。
他只是不想让时瑶好过,却没有想过要这样害她。
“啪——”
一道光亮划过,响亮的闪电声从漆黑的夜中骤然响起,像是要把天地劈成两半。
随之而来的,还有瓢泼的大雨。
雨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窗户上,劈啪作响的惊心。
朵朵站上小板凳,将被纸条塞住的窗子关得更紧了些。
墨北寒看着小女孩儿的动作,思绪恍然回到了四年前,那些刺目的照片上,是时瑶在和别的男人鬼混。
他调查过那个男人是谁,但是没有结果。
可是时瑶背叛了他的事实,却是真真正正存在的。
而四年前真实发生了的,还有他母亲的死亡……
墨北寒的眸子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也骤然降低,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只是经历这么丁点儿的报应,似乎又还不够。
房间中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这时,厨房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朵朵一溜小跑的过去把煮好的面分到几个碗里,还放上了提前煎好的荷包蛋。
“小宝,叔叔们,你们应该饿了吧?可以先让麻麻睡会儿,你们先吃点东西吧?”
甜甜的小脸在墨北寒的眼前绽放,可是只会让他觉得恶心。
因为朵朵是野种,是时瑶和别的男人生下来的野种!
闫阔瞧了瞧时瑶的状态,摸了摸她的额头,好在高烧已经暂时稳住了,也就动身来到了厨房。
小宝看着站在原地的爸爸,有些困惑。
“爸爸,朵朵好不容易煮了的。你晚上没有吃饭,就过来一起吃一点吧?”小宝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墨北寒往餐桌的方向走去。
墨北寒拗不过,只好坐了下来。
看着面前的桌子,虽然破旧但是擦得干干净净。
碗里面,是清汤面,上面还放着爱心形状的荷包蛋。
饭桌上,闫阔想了想时瑶的情况,还是决定开口询问:“墨先生,时小姐的这些病都有可能危及到生命,需不需要……”
“不需要!”墨北寒冷冷的开口。
闫阔明白了他的意思,就算只是好心的救一下,也没必要全部照单全接。
那些除去高烧之外的病症,与他毫无关系。
另一边,已经吃过的朵朵正在找出水盆来接水。
老旧的公寓楼有些地方破了,漏雨漏风会不利于麻麻的病情的。
墨北寒看着小女孩熟练地动作,原本的有些嫌恶的心里面,竟多出了一丝心酸。
她才四岁吧?
墨北寒敛了敛眸,不再看朵朵,低头碗里的面吃完,味道不错。
……
吃过了面,闫阔加入了帮助朵朵的队列中。
“时候不早了,我先带小宝回家。”墨北寒牵起小宝的手,不愿再在这破旧的老公寓中久留。
不是因为受不了这里的破败,而是看不下去朵朵熟练的让人心疼。
朵朵走过来,乖巧的笑了笑,“今天真是多亏小宝和叔叔了,谢谢!”
“朵朵不用客气,我们可是好朋友,有什么事情互相帮助都是应该的,下次还有什么事情的话也一定要告诉小宝哦~”
“好!”
听完两个小家伙道别的话,墨北寒的脸上多出了了两条黑线。
说的挺好听,互相帮忙?到最后还不是落到了他的头上,可小宝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儿子,宠着就是了。
等到人走到门口,闫阔才从杂活儿里探出头来对墨北寒道别。
他还要留下来,继续观察时瑶的情况,以免反复性的发烧。
看着依旧在沉睡的时瑶,闫阔的脸上浮现出不太好的情愫,他真的没有见过身上受了这么多上的女人。
而且她的疤痕和断指,也格格不入。
朵朵看见医生叔叔因为担心麻麻都皱起了眉头,忍不住上前给他抚了抚。
闫阔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