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的软发,随后又触电般的收回。
他怎么会对时瑶的野种这么温柔?
墨北寒抽出桌上的纸巾,嫌恶的擦了擦手。
小宝并没有注意墨北寒的动作,而是蹲在朵朵面前,用纸巾轻轻帮她擦泪。
“朵朵,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是不是你麻麻发生什么事了?”明知道时瑶这个名字在墨家是个禁忌,小宝为了朵朵还是问了出来。
墨北寒眸色一凝,等待朵朵的回答。
“麻麻,麻麻她坠崖了!”吞吞吐吐的,朵朵终于带着哭腔把话说完:“麻麻她今天去演坠崖戏的替身,出了意外……”
什么!
墨北寒的眼眸骤缩,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个度。
这个女人,是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吗!
就这么想要把钱还清,和他再无瓜葛吗!
墨北寒的呼吸声愈发沉重,对着管家吼道:“快派人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沐浴过后的宋微雨,听到这一声怒吼,不禁往楼下看去。
目光接触到一大两小,宋微雨的眸色陡然一凝,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那个小野种怎么来了?
又来招惹墨北寒,真是跟他妈妈一样的货色!
只不过,宋微雨是亲眼看着人在威压上做了手脚,又是亲眼所见时瑶掉下威压,摔进悬崖里去了。
这下就算时瑶的命再大,都不可能活着回来……
既然时瑶都已经死了,那她就没有必要那么担心这件事情。至于这个叫朵朵的小女孩,找个时间再做掉就是了……
xx山,崖壁上的一根藤蔓,摇摇晃晃。
所幸,时瑶抓住了一根藤蔓。
每往上挪动一寸,时瑶手上的疼痛就增加一倍。
夜幕降临,月色撒在时瑶苍白的小脸上。
悬悬欲坠的藤蔓上,饥饿与困倦不断缠绕着她。
俯看身下的黑不见底,又仰视上方的无边无际,时瑶几乎将要绝望。但想到还在家中等待的朵朵,那可人的小脸蛋、澄澈的大眼睛……
她告诉自己:不能放弃!
一整夜,时瑶耗尽了毕生的力气,终于在太阳刚露出头的时候,扒到了悬崖的顶边。
“在这里,在这里!”一个大哥对着身后大喊。
身前是已经昏迷的时瑶,手上依旧抓着那根救命的藤蔓,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