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墨霆尧在乔陌陌耳边轻声说了一句,随即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乔陌陌心知此刻情况危急,也就没有开口多说什么。
;三爷,属下愚笨,此人藏身之处极其隐秘,看不出他是从哪个角度出手的。;
千元此刻冷汗淋漓,表情肃穆,不敢表露多余情绪。
;无妨,别让他来打扰我们吃饭。
预约好时间,我老婆饿了,地址你清楚。;
墨霆尧风轻云淡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要是下雨,就带把伞吧;。
;属下明白!;
千元忍着想要抹汗的冲动,毕恭毕敬道。
此刻的三爷,表现得愈发平静,那随之而来的怒意便如狂风骤雨一般磅礴骇人。
;上车。;
墨霆尧转而表情温柔地看着乔陌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似在安抚她。
;没关系,我虽然手臂伤了,但不代表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想要陪在你身边,尤其在这种时候,我相信我不会拖你的后腿。
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让我和你并肩?;
乔陌陌抓住墨霆尧的手,摇了摇头,随即眸光坚定地开口。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之后有可能发生的危险,我和你一起承担,绝不后悔。;
她和他经历了不少这样的境况。
之前她是被迫接受,下意识地反应。
而这一次,她有时间做出深思熟虑的判断。
对墨霆尧说出的那番话,就是她此刻的选择。
;好。;
墨霆尧沉吟片刻之后,不再坚持。
;确定对方只有一个人吗?;
乔陌陌得到他肯定的答案,忍不住扬起嘴角,但神情却十分果决。
千元看着乔陌陌的神色变化,自叹弗如。
只不过此刻在他心里,对乔陌陌的看法,又升华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是的,就只有一个人。;
他赶紧答道。
;只要确定那个人的方位,两百米距离内,我有办法让他直接昏迷。;
乔陌陌也不废话,看向墨霆尧,认真道。
;昏迷?夫人,那人身手不凡,又身在暗处,要怎么做,才能直接让他昏迷?;
千元忍不住大吃一惊,下意识脱口而出。
;这就要让一个人来做诱饵,不让他注意到我的动作。;
乔陌陌说着,忽然顿了一下,犹豫地看向墨霆尧。
;这,夫人的意思是,要我们三爷?
不行!
这个诱饵我来做,绝不能让三爷伤到分毫!;
千元注意到乔陌陌的表情,之前心中对她的钦佩顿时土崩瓦解。
他不禁怀疑,乔陌陌是不是敌军派来的卧底,声调都止不住提高了几分,眼神充满敌意。
;千元,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但是你也说过了,对方身手不凡,若是我们不能一次成功,他一定更加戒备。
到时候处于劣势的,就是我们,再没有转圜的余地。;
乔陌陌自然更不想,让她身边这个男人有任何受伤的可能性。
只是她决定与他并肩作战,就不会怕这怕那。
;你放心把三爷交给我,我不会让他受伤。
他可是我老公,我难道不比你更在意他么?;
;可是;
千元可没有和乔陌陌合作过,哪里敢因为她的三言两语而放心。
他护在墨霆尧身前,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哪知直接被打断。
;老婆为了我,如此挺身而出,我又怎么能辜负?;
墨霆尧若有似无地睨了千元一眼,随即目光温柔地看向乔陌陌,一字一句低声道。
他的话语不夹杂任何情绪波动,在乔陌陌听来,却是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心动不已。
;你信我?;
乔陌陌这会儿,也忍不住开口多问一句。
;你是我的另一半,不信你,这世间还有我可信之人么?;
墨霆尧俯身在她耳边,磁性嗓音充满魅惑。
;好,果然不愧是我认定的男人。;
乔陌陌笑了,笑得那般英姿飒爽,快意恩仇。
;三爷!;
千元见状,不由急了,心中忍不住生出一丝对乔陌陌的愤懑。
;我老婆刚刚说了什么,听不见?;
墨霆尧斜睨了千元一眼,逼仄气势仿佛要穿透他的身体。
;我知道了。;
千元不敢再多说,看向乔陌陌的神情冷了几分,淡漠道:
;据我观察,此人之前在西南方、南方和东南方向都有出现过,间隔时间不长。
可以判定他一直处于移动的状态,只是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