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况，是指什么？”
乔陌陌挑眉，故作不解。
“就是……如果你知道了，肯定不会带我这么麻烦的艺人的。”
应丰衍纠结许久，才气馁道。
“我可以先告诉你，只要我还是乔氏的经纪人，你就是属于我的艺人。
你的外型条件真的挺不错，如果性格可以果决一点就好了。”
乔陌陌利落地把袋子里的吃食拿出来。
应丰衍是奶狗类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光是看着，都会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喜爱感。
照理来说，光看这张脸，绝对是流量火爆的类型。
“陌姐，你真乐观……我试过了，或许我这样的人，也只配这样的性格吧。”
应丰衍眉宇间满是落寞。
“纠结也算是你的个人特色，不用硬性地改，就是让自己的性格里再多一点东西。先吃饭，吃完再聊。”
乔陌陌略有深意地睨了他一眼，说完，埋头吃饭，不再开口。
见她这样，应丰衍也不敢说话了，只乖乖吃饭。
饭毕。
“不介意我这么做吧？”
只见乔陌陌拿出一个麦克风，递到应丰衍面前。
“……不，不会。”
他的眼中明显闪过一抹抗拒，却还是点了头。
“你的纠结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乔陌陌注意到了，但也没有多说。
此时的她俨然记者采访一般。
“嗯。”
应丰衍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伸出手不停地攥着耳边一缕鬓发。
“你也从来没有开口拒绝过别人？”
“……嗯。”
他的表情愈发难受。
“你喜欢当演员，还是歌手？我看你的专业是音乐，不过进公司之后，好像没发过歌，都是接戏和综艺之类的通告。”
“这，我看陌姐你安排吧。”
他眼里的光更加黯淡了。
“……你谈过几次恋爱？”
乔陌陌双眼微眯。
“陌姐，我，我没有数过。”
他的脸色逐渐苍白。
“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我……没有。”
他已经开始咬下唇了。
“还真是有问必答，给我面子。不过，你参加节目的时候，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有时候直接就跑出摄影棚了。”
乔陌陌拿开麦克风，玩笑似的提到。
“陌姐，对不起，不然你还是放弃我吧。我会赚够违约金，然后离开的。”
应丰衍把头埋得低低的，语气带着浓浓歉意。
“你知道公司为什么不赶你走，也不强迫你接任何通告吗？”
看着小狗模样的应丰衍可怜巴巴的，她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
却不想他像是触了电一般，整个人从座位上摔了下来，看向她的神情透着痛苦。
“对不起，我没经过你同意就碰你。”
见状，乔陌陌也有些无措起来。
“不是的，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错，是我反应过激。”
他像是忽然回过神来，掩去了所有情绪，连连道歉。
“好，不提这些了。我听到几个demo，感觉还不错。你先听听，看自己感不感兴趣。”
乔陌陌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子上。
“你想让我唱歌？”
应丰衍的表情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了，不行吗？”
“行，只是我很多年没唱过歌了，我怕会辜负你的好意。”
他再次低下头，有些无精打采。
“你知道，你现在给我的感觉是什么吗？”
乔陌陌站了起来，双手环胸，俯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