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就停在了警察局外面,不过后座上的两个人却并没有立刻下车,关承均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让司机掉头回去,但是他的理智却阻止了他这么做。
这件事情既然是吴珊珊挑起来的,为了让她死心,以后不再拿这个借口攻击陆婉晴,那么陆婉晴就必须在警察局里走一遭,只有进去之后再为堂堂正正地放出来,这样吴珊珊才会无话可说。
所以即使关承均再怎么不忍心,却也只能强忍着心痛把陆婉晴送了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陆婉晴本来以为他会对自己说些什么,但是等了很久也没有等来只言片语,最后她只能死心地推开了车门。
在她下车之后,关承均也紧跟着从车里走了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进警察局,对前来接待他们的警察道明了来意。
“啊,我记得这件案子。”负责接待他们的警察正好就是当时经手这件案子的那一位,在听他们说完之后就立刻回想了起来,“可是关先生你当时不是说证据不足,让我们先不要急着抓人吗?”
当初说不要抓人的是他,现在亲自把嫌疑人送进来的人也是他,有钱人的想法真是一会儿一变,警察叔叔表示自己没有办法理解他们的世界。
陆婉晴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插曲,转过头诧异地看向站在身边的关承均。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当时警察锁定的嫌疑人应该也是她,毕竟她是见过关承均母亲的最后一个人,不过关承均当时不让警察抓她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想的?
关承均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不过却没有转过头看她,而是盯着面前的警察冷声说道:“即使是现在,我也不相信是她杀了我的母亲。”
“那你这是……”负责接待的警察被他的态度弄得糊涂了。
“因为有人想要插手这件事,所以我才迫不得已这么做。”关承均简单地解释了一句,然后也不管面前的警察有没有听懂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负责接待的警察先是露出一个错愕的神情,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对陆婉晴说道:“得,你跟我来吧。”
陆婉晴点点头,跟着他朝一旁的拘留室里走去。
而关承均在离开之后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想办法把自己认识的警察局高层约了出来,开始为把陆婉晴完好无损地接出来铺路。
这位警察局的高层跟他认识了很久,平时也在很多地方受到他的照顾,因此对于他的请托自然是义不容辞,当即就表示回去之后就会安排,陆婉晴只要按照程序走一遍就能被放出来了。
听到他的亲口承诺,关承均这才总算是放心了,跟他道别之后就回去安心地等着陆婉晴走完程序,然后再亲自来接她回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为陆婉晴托关系铺路的时候,有人也同样运用了相似的手段,不过这个人目的却是为了能让陆婉晴在警察局里多待一阵子。
“你说什么?”在听完管家的回报之后,关承均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炯炯地盯着他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管家无辜地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那位负责夫人案件的警官临时被调到了其他地方任职,接手的人我们不熟悉,因此错过了最佳的打点时机。”
“那周局长呢?他在干什么?”关承均又问道。
他口中的“周局长”就是上次他约请的那位警察局高层,当天对方曾经信誓旦旦地跟他保证,一定会让陆婉晴完好无损地离开那里,结果现在却告诉他要继续扣押候审?
“周局长也是没有办法,因为新接手的那位警官直接越过他把案子递了上去,他发现不对劲儿想要挽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管家如实地回报道。
关承均像是被人抽去了全身力气一般跌坐回椅子上,脸色难看得吓人。
这么说来是他害了陆婉晴吧,毕竟那天是他亲自把她送进警察局的,那个时候他心里有十分的把握不会让她有事,可是谁能想到在这短短的几天之内,竟然就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呢?
到底是人算不如天算吗?
与此同时,陆婉晴的案子要进入候审环节的事也传到了韩卫宁和夏心耳朵里,夏心当时就气得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关承均那个混蛋,这下子他可把婉晴给害惨了啦!”
“你先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韩卫宁一脸无奈地看着她。
“我怎么能不激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