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这个定魂符乃是血气所化,“她”哪里揭得下来。
转瞬的工夫,定魂符将“吕萍”身上的黑气彻底压缩成手指盖大的一小团,从“吕萍”身上剥离出来。
随着黑气离开,片刻前还在不住哀嚎翻滚的吕萍浑身一震,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我拿着镇魂镜上前几步,捏起一个法诀,轻松地将在定魂符下无力挣扎的黑气重新收入镇魂镜。
“老婆,老婆你没事情吧!”
等我搞定了怨气,麦建国赶紧上前抱起吕萍,见她昏迷不醒,忙抬头问我:“老王,你嫂子怎么还不醒,不会有问题吧。”
“没事,只是气血太亏,昏睡过去了,等她醒来吃点红枣阿胶补补血就没事了。”我挥了挥手,有些疲惫地回道。
随着阴灵被重新封印回镇魂镜,麦家的瘴气逐渐消散,阴寒的感觉终于消失不见。
直到此时,我才放下心来,确定已经成功收伏了阴灵。
可当我准备把镇魂镜还给麦建国时,他却把脑袋摇晃得跟拨浪鼓一样,“老王,这东西还是你拿着吧!咱们是有字据的,它是你的了,我不要。你赶紧把它拿走!要是你再把它留下,你嫂子就该跟我离婚了。”
我听麦建国把话说得这么坚决,当然不好再做推辞。
别看这面镇魂镜很邪乎,可它毕竟是个值钱的玩意儿。现在我已经将镜中的怨气镇压了下去,将来要是我能将它彻底消除,那它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古董。
晚饭后,我带着镇魂镜去了老爸的书房,打算按照古籍上的法子消除掉镇魂镜里的怨气。
然而就在我准备尝试消除的时候,一个始料未及的情况让我脸色为之一变。
镇魂镜中的怨气少得可怜,完全不是我在麦建国家里遇到时的那样强大,于是我赶紧拨通了麦建国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