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啊。
说完,他眼角瞅着她神色,心里却在猜她不知会如何应对。
若是她笑,那她心上人应该官场中人,若是她嗔,那就不是。
谁知林易秋不笑不嗔,皱起眉来。
花无极心里没底,这是什么意思。
嗯?小女人,称赞你呢,没听出来?他挑眉。
林易秋望了他一眼,努了努嘴,不觉得是称赞,我也不是小女人,更想做贤内助,只想做好自己的事。如果嫁人只能相夫教子,我干脆不嫁便是。
花无极一愣,什么意思?
林易秋却摆了摆手往前走了,边走边道:你无法理解的啦,咱俩的代沟太大了。反正对于我来说,嫁人可不是人生非要完成的一项,实现自我价值才是。
花无极有些没听明白,但有一点他听明白了,就是那个所谓的心上人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会说出干脆不嫁便是的话来。
想到这里,突然像雾开云散见阳光一般,花无极的心敞亮了起来,抬步就追了上去。
那个,我也觉得,如果嫁一个不懂你的人,不如不嫁算了。
啊?
啊什么啊,你不是怕走路脚疼么,来,我背你。花无极走到她前面弯着腰,快上来啊,都这时辰人,活着的都睡死了,肯定没人看到。
林易秋愣,她是怕人看到么,她是好奇为何他突然好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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