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桥说完,朝林易秋讨好地问:小姐说是不是?
林易秋点头,嗯,阿桥倒是看出来了,不错,有前途。
大张挠着头道:小姐小小年纪心思咋那么多?看一个病人就能想到很久以后的事情。
阿桥伸手拍他,小姐那叫目光远大好吧。
大张努了努嘴,觉得自己肯定是不可能想到林小姐想到的那些事了,但努力工作他会,也许明天就有新病人了,我去将几样易发潮的药材再好好地晒晒。
大张和阿桥自去忙碌,林易秋却因想到林怀仁有些心事重重。
最近越是读林怀仁的书越是觉得这个人让她打心底里敬重,不光是原主的爷爷的关系,而是一个同行人发自内心的敬重。
连问诊时都能考虑到病人的内心世界的一个人如何会是一个贪图一点小利进劣制药材去害人的人呢。
而且以林怀仁的心思,就算他要做坏人,也会是一个聪明的坏人,怎么会那么容易被人抓到把柄,还轻易地就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他敬重每一个生命,自然也包括他自己的。
难怪父亲会因为爷爷的死而悲痛得发了疯,逢人便说爷爷是被冤枉的。
现在,细细一想,她觉得里面怕是有什么内情,只可惜听父亲说这件案子已经什么线索都没有了,爷爷自杀留书,笔迹经三司的专门人士检验过,的确是爷爷亲笔所写。
但如果是强迫的呢?
或者仿冒笔迹的高手冒写?
又或者
林易秋想了许多,可是都已经无法证明。当年的案子已经定了,因为林怀仁留了那张认罪书,皇上又念在他医人无数,并没有在他死后追加什么刑责,林府也没受到牵连,林知礼还在宰相的推荐之下当上了官,而原本嚷嚷着要为父亲平冤的林知礼也因为一顶官帽而收了声音。
林易秋甚至在想,还有没有可能收集到其他佐证证明林怀仁的清白,如果有,她一定不会放过。
想到林怀仁的死,又想到这次查茶叶之事,林易秋觉得应该再跟父亲面谈一次,她站起来朝门外走,可是才走到门口就有新情况了。
大张以为明天才有新病人,就连林易秋也以为今天的开张只是个意外,谁知这个意外开始连连了。
这次来的是几个年轻的小姐。
你就是林小姐吧。其中一个小姐一进门便将目光锁定在了林易秋身上。
是,各位小姐这是
刚才问话那小姐单独走了出来,将林易秋往边上拉去,直到走到角落别人听不到谈话声,她才住了脚,我听说你会调制那个面膜,能让皮肤变得更细白嫩滑,我们几个都想要,钱不是问题,最重要是效果。
林易秋一愣,她只为皇后调制过面膜,这位小姐又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那高墙之内也不仅仅是花无极安插有眼线。
而且,她看这小姐有些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曾见过。她又仔细想了想,应该不是在宫里见的,那就是宫外
突然,她想到了,就是那天在杂耍团里和孙文敏一起的那位小姐。
林易秋有意想打听一下她的来历,便道:小姐不会是听错了吧,我这里是医馆,可不是你说的什么配制面膜的地方。
那小姐见林易秋装傻,便急了,哪里不是,这事我虽然是偷偷听舅舅跟父亲讲的,但听得清楚明白,就是你,客居在花家的林家小姐,就是你给皇后配制的面膜,自从皇后用了你配制的面膜,连脂粉都不用了,皮肤细嫩得像回到年轻时候一般,也是因为这样才重新获得了皇上的恩宠。
哦,你舅舅难道认识我?
那当然,我舅舅你可能不知道,但舅妈你还给她敬过茶呢。说到这里,那小姐颇有些得意,我舅妈便是花无极大将军的亲姑姑,名唤折云。而我姓张名诗语。
这下林易秋就知道了。花折云是花无极最小的姑姑,嫁了刑部侍郎李动为妻,而李动的妹妹又嫁给了张家,张家虽富却并无子弟在朝为官,所以林易秋出入几次宫宴都不曾见过这张家小姐。
怎么样,这下不敢否认了吧。张小姐嘟着嘴看着林易秋,生怕她不敢卖给她面膜。
当然不敢,张小姐既是花家亲友,我又怎敢不卖账。
那就好。张诗语笑了,不过你放心,钱我照付。还有我带来的这几位小姐,都是不差钱的主,你狠着劲地开价都没问题,重要的是面膜好用就行。
说完,她指着其中一个稍胖点的道:你看那位,她皮肤是咱们中最差的,不管吃什么燕窝鱼胶都没用,一到夏天就冒油,一到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