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秋又郁闷了。
回到将军府,林易秋以为花无极要挑灯夜聊,跟她问精准扶贫的事,谁知花无极却直接送她到天福院,还让她好好休息,睡到自然醒再说。
看着花无极离开的背影,林易秋再一次郁闷了,这家伙搞什么鬼嘛,明明刚才当着祝利来还说要回来聊精准扶贫的事呢,这会儿又兴趣乏乏地走了。
林易秋不知,花无极是不想林易秋多看那祝利来几眼,因为林易秋看祝利来的眼神温柔中还带着点欣赏,这太让他吃味了。
她居然欣赏着另一个男子。
要命的是,花无极第一次怀疑自己可能不够优秀。但同时他也清醒地知道,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不正常的反应是因为自己很可能真的爱上了那个美丽善良又狡黠的女子。
第二天,林易秋醒来的时候已经太阳晒屁股了。
看着窗外明晃晃的太阳,好像花无极那张脸在笑,林易秋闪了一下神。
怎么这么晚了,你也不早点叫醒我。林易秋边洗脸边埋怨着她的兼职小闹钟绿洲。
绿洲很是委屈,三少爷一早过来特意吩咐我千万别吵醒你,说是你昨天身累心又累,必须得好好休息恢复体力。
绿洲说完,眼珠子一转,神秘兮兮地靠近过来,撞了撞林易秋的手肘,小姐,我昨晚睡得早,好像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事情呢,老实说,你昨晚跟三少爷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三少爷说那话时好像暧昧无限啊。
哪里暧昧啦。林易秋伸手往绿洲头上就是一拍,你这小脑袋瓜里想什么呢,我跟三少爷昨晚去锦绣坊救火了,因为伤员太多,回来就晚了。我回来的时候见你睡得像猪似的,就没吵醒你,你倒好,还怀疑起什么暧昧了。
真没什么事?绿洲表示不信,三少爷明明说话时的感觉就跟以前不一样了,那眼神温柔得都快挤得出水了。
挤得出水的那叫毛巾,不是眼神,快,把洗脸水倒了赶紧跟我去医馆,昨天你偷懒了,今天得跟我一起去干活了。大把烧伤病人嗷嗷叫等着你去换药呢,哪有时间这里磨蹭。
绿洲见小姐不信,皱了皱鼻子,三少爷还走到小姐房间门口,一副欲进不欲犹犹豫豫的样子就连我看到都想推他一把,我猜三少爷是想看一眼小姐睡觉时的样子再走,唉,我当时居然没体会出来自动消失也是罪人了。
林易秋觉得再听绿洲臆想瞎编下去她都要当真了,摇头径直先走出房去。
诶,小姐你等等我呀,怎么一言不和就离绿洲而去啊。绿洲赶紧追上去。
到了大门口,林易秋发现拴马石上拴着马,马儿驮着车,车上坐着熟悉的老姜。
老姜,谁要出去?林易秋东望西望,好像没人。
林小姐,三少爷让我最近跟着你,听你吩咐。老姜乐呵呵地说。
绿洲乐了,跳了出来,哈哈,那太好了,府里头赶车手艺最好的就是老姜你了,三少爷让你给我们赶车,我和小姐可不会晃得头晕了。
老姜收下绿洲的赞誉,笑呵呵地做了请的姿势,林小姐,绿洲姑娘,请上车吧。
林易秋也不推辞了,反正今天也是帮花无极治疗他的人,他出车出车夫,好应该呗。
老姜,去林家医馆。
好呐!
老姜出马,果然不一样,绿洲坐车里觉得虚荣感要爆棚了。老姜在将军府是老人了,虽然赶车赶得好,但也不是谁出门都使唤得上他的,今天托了小姐的福,她居然坐了老姜赶的车,回去可以好好地向小桃他们说道说道了。
到了医馆,林易秋匆匆拿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又交待了阿桥大张他们看着医馆轮流休息便跟绿洲又直接奔锦绣坊而去。
林小姐来啦!
米店门口的伙计一见林易秋下车,便热情地打招呼。经过昨晚,整个锦绣坊的人都把她当神医神人了。
林易秋回以一笑,下了车,侧头一看,发现昨晚烧毁的锦绣坊旧房外面拉了一圈草绳,草绳内有几个身穿公服的衙差在四处检查。
林易秋转头正打算往米粮店内走,却听到一阵骚乱声。
这块地已经是咱太师的了,太师要赶紧动工整修,你们敢拦!
典型的狗仗人势的声音把林易秋目光吸引了过去。只见不远处两方人马起了争执,其中一方是衙差,其中一方便是口里称是太师府的人,为首的一个穿着蓝绸黑裤,头戴着锦布小帽,手里还拿着根长烟竿,说话大声,口沫直溅。
谁人叫喧扰差办公,太师威名岂不是你们这等小人能随便玷污的。从现场里面走出一个公服衙差,不过二十五六年纪,但声音里透着冷静和威严。
你就是总捕越喜?拿烟竿的中年男人有些趾高气扬地斜四十度睨着对方。
越喜嘴角轻轻一扯,你知道我,我却不知道你是何人。不过不管是谁,敢打着太师的旗号做威做福,那就是罪加一等。此处乃犯罪现场,衙差正要办公,你不知避让还叫喧扰差,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