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良风院那些人我已经一一教训过了,他们以后估计见着你要绕着走了。花无度得意地炫耀。
林易秋有心事没搭理,倒是花无意有了兴趣,喂,你快说说,你都怎么教训的?
花无度道:他们怕什么我便拿什么吓呗,扔老鼠,扮鬼,下泻药。
花无意嗤笑,不过是小孩子家的手段,幼稚死了。
有本事你想一个啊。
想就想,肯定比你的强。
林易秋最近正在用心背方子剂量,被这两人一打扰,什么都背不下去了,当场赶人,你们两个太吵了,哪儿凉快哪儿去玩吧,我要去医馆了。说完就直接走人。
嫂嫂你那医馆还没倒闭啊?一个病人都没有,干脆关了算了。花无度跟了上来。
林易秋凤眼一弯,再说一遍。
花无度嘿嘿举手投降:嫂嫂医术高明,只是世人愚钝不晓,假以时日,嫂嫂的医馆必定客似云来,门庭若市诶,嫂嫂等等,你带上我呀。
林易秋今天打算在无名身上试下刚学会的一道方剂的剂量,转身制止花无度跟尾,你三哥不是说今天要检查你们的功课么,你的兵法论背熟了?
花无度把头一拍,是今天么,你确定?
林易秋皱眉颔首,我也记不太得了,你敢赌?
花无度脚底已经开始抹油,我还是回书房再温一会儿书去,那嫂嫂你慢走,我今天就不陪你啦。
说完,已经溜了。
林易秋挑眉笑,甩掉你个毛孩子那还不容易。
到了医馆,林易秋先是让阿桥清点药材。每周一次的药材清点是林易秋接手医馆之后才实施的。少的补,坏的扔,湿的晒,就算一个病人也没有,林易秋还是要求他们严格执行这例行的药材整理。
前厅的事交待完,林易秋便来到后院。
无名已经起床了,正在院中劈柴,看着他一斧子下去干净利落地将一根碗粗的柴一分为二,林易秋心里就有了和看到黑衣人超凡绝伦的轻功一样的感叹,唉,若是换个时代,这又是一个能人啊。
林易秋刚走出廊下,无名便望了过来,你今天来得比平时早了半个时辰。
她扁嘴,府里无聊,早点过来打发时间。对了,你眼睛能看到些了?
嗯,已经有些光亮了,只是视物还模糊。
你眼底有积血,彻底吸收恢复视力可没那么快。想到之所以恢复得慢是因为她舍不得拿暴露小白的风险给他最好的治疗,林易秋心里便有点愧疚,中午想吃点什么,我让绿洲做。她动脑不会动手,绿洲则是动手不会动脑,两个互补一下便能搞定一个午餐了。
随便吧,我吃东西不挑。无名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有肉便行。
林易秋噗嗤笑了声,有肉便行?那给你生的你吃不吃?
本是一句玩笑话,无名却认真地回了一句:吃,我曾吃过半年的生肉,还是蛇肉。
林易秋差点没恶心吐出来,生的,还蛇肉?这家伙还真是从远古大山里走出来的不成。她摆了摆手,你继续劈柴吧,我进入药房磨点药,一会儿拿给你吃。
听到又要试药,无名似乎想到了什么远久的事情,嘴角扯了丝自嘲的笑。
你笑什么?林易秋停下脚问。
无名耸了耸肩,多年前我曾鼓励一人进药王谷,告诉她只要挺过了药王的试验便能活下来,没想到今天自己也成了个试药人。
啊?那那人死了没?林易秋知道药王的试药人可不像她的那么好当,通常是试些剧毒之药,所以那些试药人要么是走投无路,要么是为了替亲人求医以命换命。
无名摇头,有些莫不关心的样子,谁知道呢,也许活了,也许死了。
林易秋觉得无名应该还是担心她的药有问题,为了让他放心,她耐心再次解释道:你放心,我的药真没毒,只是做个二期临床试验罢了,这在文明社会也是允许的。
无名却无所谓地摆手,有所得必有所付出,这很公平。你不必在意我刚才所说,纯粹是想起一个故人罢了。
林易秋也不知道他相不相信自己的话,不过想到反正到最后他会明白,也不再解释。
对了,我明天要进宫一趟就不过来了,试的药我一起准备好,明天让阿桥给你喝,有什么反应你后天再告诉我吧。
你要进宫?
嗯,帮皇后治病。林易秋觉得这是个说服无名相信她医术高明的好机会,我答应给皇后治斑,明天是最后一天,也是见证奇迹的时候,嘿嘿,我可是药到病除的哦。
说完,她便乐滋滋地走进药房。无名却拧眉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又重新拿起斧头劈柴。
将军府东院书房。
黑子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进来。
花无极示意黑子坐下先喝杯水,黑子一坐下来水都没喝一口就忍不住先说了,三爷,这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