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少爷,你又来看大爷啦。屏儿望着花无度两眼就笑成了月牙儿。
嗯,我给大哥带了好东西来。花无度将手里的东西提高了些。
我帮七少爷拎吧。
屏儿说着就上前要替花无度拿东西,却被花无度避开了。这才几斤几两啊,用你帮忙,你要帮忙就去帮嫂嫂拿药箱,我这儿不用。
屏儿似乎这才看到林易秋,嘴巴一撇,一个药箱又没多重,让她自己拿便好。
花无度眉头一皱,话语就冷了起来,没规没矩的丫头,什么她呀她的,就算不叫三少夫人,你也该叫一声林小姐。
花无度不常生气,但真生气起来那模样也是能唬人的,屏儿果然当场就吓得低了头,却也不改口,只是不说话低头立在那里。
林易秋一向不喜欢跟人纠缠这种事情,见花无度还要说什么赶紧打断他,我这宝贝医箱也不是谁想提就能提的,走吧,别耽误了你大哥进食。
花无度这才没再理会屏儿往里屋走去。
而屏儿在他们身后,又羞又怒地抬起了头。
走进屋内,沈氏已经迎了上来。
林妹妹来啦。沈氏笑意盈盈,比起之前简直两人。
花无度又邀功似的将手里的东西提高了,大嫂真偏心,明明我手里提的东西多却只看到了三嫂嫂。
沈氏笑着瞄了他一眼,你是自家兄弟还用客气。
花无度撅嘴,三嫂嫂也不是外人。
沈氏一愣,含糊应着:嗯嗯。
喂完了牛奶和粥水,沈氏便留林易秋在花厅外面小坐,花无度也跟着留了下来。
姐姐这儿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有一些从北疆带来的水果,妹妹且尝尝合不合口。
一会儿,丫头送上来几样水果。林易秋一看,葡萄,哈密瓜,大枣,呵呵,倒真是京都地区不多见的。
沈氏见林易秋各样都尝了一些,心里欢喜,一会儿我再让丫头送一些过去天福院,妹妹留着慢慢吃,若是等天气热一些时,把这水果在冰凉的井水里浸上一会儿再拿出来吃则更好吃了。
花无度又叫了,大嫂,我也要。
沈氏笑,漏了谁也不敢漏了你的。
坐了一会儿,林易秋便回了天福院,刚进院子就见绿洲欢喜地迎上来,说良风院送来好些水果。林易秋知道绿洲她们都不曾吃过,便吩咐她切了与天福院众人共享。
第二天一早,林易秋便带着小医箱和小米粥独自去良风院。
一进院门,她就感觉到气氛与昨日有些不一样。
丫头小厮看她的眼神不但淡漠而且还有点敌意。
敌意?
林易秋宁可自己是看错了。
啪,一盆水冷不丁地迎面泼了过来,林易秋根本没防备,被浇了一头一脸,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客居的林小姐呀,你走路没带眼睛啊,怎么往我泼的地方撞过来。
林易秋皱眉看去,正是昨天那个屏儿。
俗话说狗仗人势,屏儿今日敢这样做法怕是这良风院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发生过什么变故。与其与她争执不如找出源头。
沈姐姐在么?
林易秋喊叫一声要往里走,却被那屏儿拦住了,林小姐,少夫人说了,你还是回你的天福院吧,良风院不喜欢心存不良之人。
这下,林易秋是肯定昨天或者今天一早发生了什么,正疑惑着,见苏如瑜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起的还有沈氏,两人亲热相扶的模样正是她和沈氏昨天的光景。
原来又是苏如瑜。
看到林易秋,沈氏脸色冰冷,又看一眼她手里的医箱,淡淡地道:林小姐下次不必来了,无庸的毒已经解了,刚才进了食,现在睡下了。
林易秋冲着苏如瑜问:是苏小姐解的毒?那苏小姐可否说明那毒到底是何物,又从何处进入体内?
苏如瑜淡淡一笑,难怪我当初怎么查也查不出,实在是此毒比较复杂。因为严格来说是由两种无毒的药前后进入体内之后才产生的。我想林小姐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学术不精,所知甚少,只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若无自知之明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林易秋皱眉,这意思是她前后用了两种药,然后让花无庸中毒的意思?她谨慎将自己用的药再次在脑中回忆了一遍,确定两次用药是一模一样,而且无毒。
如果不是她的问题,那就是苏如瑜的问题了。
她眯着眼睛望向苏如瑜,这女子到底想干什么?先是盗功进入将军府,然后偷东西,然后污蔑她下毒
她原以为这个同行只是想偷东西,但现在看来不简单了。
既然如此,那么请苏小姐告之,到底是哪两种药物混用引起了中毒,而又是怎么样从那药膏里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