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秋也笑,笑得摇头晃脑,一摆头瞄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孙文敏。
而他的旁边坐着一位娇滴滴的小姐,模样几分熟悉。
林易秋本想与他打个招呼,但一想自己还男装打扮呢,身边又有花无极,她便算了。
小丑的主持人退去,杂耍戏正式开始了。
首先出场的是狮子穿火球,只见穿着一身皮衣的驯兽师将狮子牵到了前台,指挥着它穿过一个大大的火圈。那狮子显然已经驯练已久,完全不畏火,一个漂亮的跃起再落下,身体已经从火圈的一边到了另一边。
好!全场响起鼓掌声,林易秋也跟着拍起手来,斜眼看看花无极,只见他附和着拍手,脸上却兴趣泛泛的样子。
嗷驯兽师正要指挥着狮子转身再来一次,突然响起一声动物的长嘶。
众人还来不及害怕,后台的幕帘已经被撞破,一头巨象狂冲了过来,而台中那只狮子显然受了惊,惊吓之下也露出了森林之王的本色,竖起了全身毛发,疯狂地冲向人群。
林易秋惊呆了,这是什么操作,看样子不像是节目内容呢。身边的花无极却已经一跃而起,拦在那头反身冲向人群的狮子面前。
狮子见居然人有跳出来拦路,立即向拦路的人扑杀去,那两只前瓜锋利的瓜尖在空中竖了起来,似乎只要一瞬间便能将人生吞活剥。
林易秋莫名一惊,右手伸向腰中的小瓶,快速向花无极的方向奔去。
花无极长身而立,眉眼冷冽,那气势仿佛比森林之王更森林之王。待到狮子扑近,他突然身体一弯居然溜到了它的腹下,跟着仰卧一脚踢到它的腹中。
嗷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嘶叫,那狮子硬生生被踢飞了出去。
可是危险还没解除,奔跑中的大象已经到了眼前,花无极一个鲤鱼打挺跃起,再脚尖点地,腾起一丈高,瞬间已经立在了大象的额头处。
大象仰起头,翘高了鼻子向花无极袭去。花无极却一把扯住了它的鼻子,一拳奋力打进鼻孔里面。大象全身如铁,唯有鼻子是它的软肋。这一拳下去,那大象便痛苦地嘶叫了起来,花无极第二拳正要落下,听到林易秋在边上大吼,别伤它,我有办法驯服它。
说话间,林易秋已经将手里的瓶子打开,一阵异香飘起,大象在香气中摇摆着坐倒。
花无极一跃从大象的头上落在林易秋的面前。清冷的面容俊朗无双,淡蓝色的衣衫轻舞翻飞,风姿绰约,宛如谪仙下凡一般。林易秋不由得又看愣了神。
胡闹!俊美的男子轻斥出声,声音里似乎还有点愤怒的颤抖。
林易秋没想到自己的及时出手在花无极的眼里竟成了胡闹,刚才还花痴一般的脸顿时黑了。
你才胡闹呢。
她蹲下,从大象的一侧腿里拨出一根尖锥,又顺时为它止了血,然后举着手里的尖锥向花无极示意,你看,这大象突然发狂是有原因的。你不问青红皂白就虐打动物,信不信我告你
这个时代可没有动物保护法,林易秋改口:告诉简婆婆,简婆婆可是最疼那些动物的人。
花无极盯着她手里的那根锥子眯起了眼睛。从大象受伤的高度和那根锥子插入的深处来看,是一个身高九尺的力大无穷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居然在大华国的京城里面他皱起了眉头。
你找什么?一转眼,看到林易秋正在受伤的人群里张望。
我刚才看到一个熟人,想看他有没有受伤。林易秋在人群里看了半天,并没有发现孙文敏,也没看到他身边的那个小姐。心想他怕是早就逃出去了。
哎呀,怎么搞成了这样!从那破幕里出来一个男子,看到眼前这一幕拍着大腿嚎叫。
你是老板?花无极上前,一个官牌在他手上一晃而过,带我去你们后面看看,我怀疑动物受惊是有人蓄意所为。
老板根本就没瞧清那官牌的模样,但也不敢造次,警惕地望着花无极,你别乱说,我们虽然是北落来的,但都是老实的生意人,从不伤人害命。
花无极:你再拖延时间我便定你一个阻碍官差办公的罪名。
老板还想说什么,可是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太过强势,他缩了缩脖子,好,我带你进去,没凭没证你可别乱说。
花无极率先而进,刚走两步回头,朝林易秋道:你先回去。
林易秋哦了一声,却在花无极走进后台之后也悄悄地跟上去。嘿嘿,查案么,怎么可能少了她。
帐篷后面还是帐篷,不止一个,而是好几个。林易秋看不到花无极和老板的身影,便自己胡乱冲着一个方向找去。
后面的帐篷比较简陋,而且很杂乱,四处弥漫着动物粪便的味道,林易秋掩着鼻子一个帐篷一个帐篷地找下去。
其中一个帐篷似乎是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