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对原主溺爱的爷爷,林易秋感同身受,总有种思念自己亲人的感觉。
好想再去天香楼奢侈一顿呢,当是怀念爷爷也好。
想定,她望着花无度笑了,你三哥他想让我陪他去天香楼吃饭。
天香楼吃饭!花无度的眼睛立即亮了,他就猜到一定是好事,但没想到是这种好事,哼,三哥就会重色轻友,兄弟了十多年可一次都没带他去过天香楼吃饭。
嫂嫂。花无度挑眉,吃饭还是人多点好,两个人三个菜,三个人便四个菜,四个人五个菜,你说是吧?
嗯,有理。林易秋眨了眨眼睛,那索性叫上黑子和莫青?
就这么办!
花无度以为自己赚了一顿,乐呵呵地就找黑子和莫青去了,绿洲则看着林易秋,小姐,三少爷什么时候说请吃饭啦?
林易秋眉毛一挑,三少爷不请自然有人请,反正咱们能去天香楼吃新菜了。不过现在嘛,咱们准备撸起袖子好好干,诊治病人
绿洲望了眼四周,然后目光锁定在对面的妙手回春,努了努嘴,小姐,病人在人家那里呢。
林易秋把头一歪,信心十足,没关系,一会儿就有了。说完,大步走进室内。
一会儿之后。
绿洲,你看咱们门口的招牌是不是被什么遮住了病人瞧不见?
小姐,没遮住,三少爷题的字可闪亮了呢。
绿洲,你看咱们门口是不是太脏了影响形象?
小姐,门口已经扫了三遍了,干净得能当镜子瞧了。
那林易秋往诊台上一趴,为什么还没来病人啊?
绿洲走了过来,实话实说:一,小姐的医术连我都怀疑,别说别人了;二,对面苏如瑜白看诊还赠药,傻子都会先往那边走吧,人家医术精湛,自然留着住病人。
林易秋凤眼一弯,狠狠一嗔,长本事了,越来越会打击你小姐我了。
绿洲垮着脸,小姐,不然咱们还是开家成衣店吧,绿洲的女红还是不错的,顶多白天晚上都不休息给小姐努力做绣活儿赚钱,干嘛非要开不赚钱的医馆啊。
为什么开医馆,她也问过自己。
想守护花无极?
那天的确是因为听到花无极小时多病就下定了决心开医馆,但那只能算是一个引火线,想开医馆的心思早在心里种下了。
她总觉得是心底里那个林易秋的愿望。小时候爷爷教她学医,父亲抱着她念十八反十九畏,她总觉得那样的时光是她一生中最美好的,父亲曾经的愿望是开一家医馆,用医术治病救人,可是最终却成了官迷。
她不喜欢官迷的父亲,她怀念小时候的父亲,她要为父亲开一家医馆,而且让他知道,开一家医馆也许本来就是他应该走的路,也是一条幸福的路。
正当林易秋望着门口神游,门外突然来人了。
逆光中,只见那人背负着双手长身而立,颇有儒雅之气。
林易秋赶紧把身子一正,抖擞了精神,并示意绿洲赶紧沏茶倒水,热情服务。
这位公子是看诊还是抓药?原先的一个叫做阿桥的伙计已经上前了。
林易秋心里默默为热情主动的伙计点赞,嗯,月尾涨工资。
伙计跟那位公子说了两句便将人往林易秋的诊台这边引,林易秋压抑着内心的小兴奋,嘿嘿,穿越过来靠自己赚的一桶金就要来啦。
可是她看着越走越近的男子,虽然身材瘦削,但面如桃花,精神抖擞,行走自然,并不像生病的样子。
小姐,这位公子想配些药膳。伙计来到近了倾身告之。
哦,药膳啊,没问题。林易秋示意来人坐下,公子可将期待的疗效说一说,然后我再给公子写方子。
那公子盯着林易秋看了片刻,这家医馆是小姐开的?
林易秋将袖子一捋,摆出主人家的气势,自然。
那公子皮肤白皙,长着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慵懒的眼皮半眯,嘴角微微上扬,笑中带着一丝痞味,门外那副对联不错,不知是何人所书。
林易秋一向对长得好看的人比较耐心,尤其是这种妖孽极别的好看。见人家帅哥欣赏她的对联,心中好感又升了几度,有眼光,那对联的润笔费可贵着呢。她还得陪着那家伙去乡下走一圈,可不是贵着么?
字写得气势,内容更是狂妄,有点意思。
嗯?嫌她狂妄?你是来抓药膳的还是问问题的?要是信不过赶紧去对面找什么药王谷传人去。
那公子笑了,眼神灼灼,如一朵有毒的曼陀罗。他拱手便是一礼,较之刚才似乎谦逊了起来,在下刚才路经见门外这副对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