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洲道:小姐不常说自己是大夫么,真的假的,你打个脉不就知道了?
林易秋如棒喝醒,对哈,她怎么忘了还有诊脉这种操作了。
回到明堂,林易秋注意观察,发现花无极果然和林知礼聊得火热,甚至有点刻意讨好之嫌。
难道他真的有心继续这桩婚事?
真的是不行?
如果真是这样,林易秋觉得她一定要给可怜的花无极一个机会了。
失去了她,得是件多么令他懊悔终生的事啊,对吧,她那么优秀。
日渐西山,花无极还没说告辞的话,林知礼自然是巴不得再留他一会儿。可是林易秋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就想立即执行,不住地跟林知礼打眼色,林知礼不知道想去哪儿,笑得十分玄妙,便让新来的管家准备了一些礼物送上了马车,他们这才从林府告辞出来。
林知礼携王氏、林可卿一直送到大门口。
要上车时,林易秋故意一个脚踩歪,身体向一边的花无极倒过去。
小心!
林知礼伸手欲扶,却看到花无极已经眼明手快地扶稳了林易秋,便笑笑地收回了手。
没事吧。花无极扶稳了她,却发现她死死地扣住他的手腕不动。
感觉到花无极这一句急中还带着温度的问候,林易秋似乎更加确定花无极是关心和在意她的了。
哦,没事,吓了一跳。林易秋笑笑,抓着花无极的这才放开,一放开便乐呵呵地钻进了马车内。
马车上,林易秋不止一次透过帘缝望着那个身着紫衣的男子。
她觉得世上所有形容男子俊美的词都不足以形容他。
小姐,注意形象,你口水都流出来了。绿洲望着一路傻笑的小姐,实在忍不住打趣她。
林易秋抹了把下巴,才发现根本没流口水,伸手去打绿洲,敢取笑你小姐我,明天就把你发卖了。
小姐你才舍不得卖我呢。绿洲有恃无恐,对了,你刚才不是说趁机探探三少爷的脉相,怎么样?其实绿洲根本不相信小姐会把脉,不过小姐那么说了,她就姑且一问。
林易秋挑眉一笑,没事,尺脉搏动有力,不疾不徐,我估计是心理方面的原因。
绿洲有些不相信,真的假的?还有心理方面的原因?
林易秋摆手,你不懂啦,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本小姐都负责治好。心理方面的话那就慢慢用心医。
林易秋觉得花无极的不行既然是心病,那就得多方面了解一下他这心病的起因,跟谁了解好呢。
她突然想到了,赶紧便指挥着丫头做了几个小菜,她自己都没顾得吃上两口便拎着往后山小院跑。
简婆婆,我又来啦!林易秋将虚掩的门一推,欢快地跑进院子。
其实就算不是为了花无极,她也喜欢来打简婆婆聊天。在整个将军府,她只有到了这后山小院才觉得最放松,简婆婆没有其他仆人那样的自贱而轻,又没有其他主人那样的自傲而重,相处起来就像在那个世界和一个邻家老太太一般自然轻松。
进去之后她发现简婆婆不在,倒是院子后面传来了回应的声音。
她绕过去一看,简婆婆正在种菜,而且她还瞄到了花无极说的秋葵。
除了秋葵还有其他菜,都是相对比较罕见的品种。
三少爷孝顺,知道我闲来无事喜欢捣鼓种菜,他便四处寻了些稀奇的种子来给我种。昨天他还告诉我你喜欢吃我种出来的秋葵,婆婆可高兴了,正想着今天再摘几颗呢。简婆婆乐呵呵地说。
林易秋有些讶异,没想到花无极看着冷淡,对简婆婆却如此上心,也算难得了。
她上前拉着简婆婆,一会儿我再和婆婆一起种菜,这会儿咱们先回院子试试我做的吃食。
简婆婆顿时夸张地眼睛一亮,又有好吃的,那赶紧回去。
回到院子,简婆婆边吃边说着花无极小时候的事情。
没想到他也有那样孱弱的时候啊。若不是简婆婆亲自说,林易秋都不相信花无极小时候居然是瘦小如柴,体弱多病呢,难道就是从那时开始落下的病根?
简婆婆哈哈一笑,不过,十岁之后就好了,夫人还说大约是提前把这辈子要生的病都先生完了吧。三少爷十岁那一年突然上吐下泻,高热不退,几乎是命悬一线了,夫人算了命回来说要送乡下才能好,当时人人都无法相信,却没想到三少爷去了乡下还真好了。而且,自从乡下回来之后壮得像条牛似的,后来更是勤学苦练,没过多久,不论文武都远胜过其他兄弟。而这些都多亏了当时路过花家祖宅的一位神医,后来夫人赶回乡下想重谢那位神医,谁知人家已经走了,连名姓都没留下,想谢都不知道怎么谢了。大家都说,一定是花家护国护民,上天派的医仙下凡救的三少爷呢。
林易秋可不信天上有神仙,不过她在爷爷的医学笔记上倒是看到过在一个医案,记载的是一位体弱的少儿因得了肠痈差点一命呜呼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