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娘将大红的盖头往林易秋的头上一盖,唱道:吉时到,新娘出门!
林易秋顶着大红盖头被喜娘搀着走出了房门,一路上都只看得到自己脚下的三寸地方。
上轿,下轿,进喜堂,三拜,进洞房。
锣鼓喧闹声终于休停,林易秋的屁股也终于挨到了床边。
四周一片寂静。
啊!可闷死我了。林易秋揭开大红盖头,重重地喘了口气。
小姐,你怎么自己把盖头给掀了?
旁边突然一个声音吓了林易秋一跳。她转头一看,咦,喜娘,你还没走呢?绿洲呢,怎么不是她在?
绿洲在领赏钱,一会儿才过来呢。新郎掀盖头前都是喜娘我服侍,这是规矩。
哦哦,规矩这么多呢。林易秋站起来,边打量着这间喜房边道:不是说新郎根本起不了床么,等他掀盖头得等到什么时候。
喜娘拿起盖头走过来,小声道:小姐快盖上吧,一会儿由花七少爷代兄来掀盖头,要是看到您自己掀了盖头,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来呢。
林易秋把盖头接到手里却并不盖上,还能出什么事?再说了,你说这人间关系是夫妻亲还是兄弟亲,既然我相公掀不了盖头,那我做为妻子的代劳难道不比弟弟代劳更理直气壮?
好一个理直气壮!
门外朗声,进来一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准备要代兄掀盖头的花无度。身材颀长,剑眉星目,虽然年纪尚小,但气度不凡。
七少爷
喜娘一低头,正要回话被花无度扬手制止了,没你的事了,出去领赏钱吧。
喜娘听到,逃似的退出了新房。
林易秋将那花无度上下一番打量,嗯,也算得一表人才,如果按遗传学推断,他那叫花无极的哥哥长得应该也不难看,只是可惜啊,年纪轻轻便要死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像看一个死人似的。花无度不悦皱眉。
什么你啊我的,我都已经拜堂成亲了,你不该叫我一声嫂嫂么?林易秋反问。
嫂嫂?
乖。
你花无度气极,你别得意,不过是迎进门冲喜的,等我哥醒来,认不认你还是未知呢。
林易秋呵呵一笑,大大咧咧地走两步,一屁股坐回床上,双手撑着在身后,双腿伸长交叠,以一种极拽的语气道:不认更好,凭将军府这么财大气粗的,至少也得百顷良田、万斗金银赔给我这个下堂妇吧。不过,那也要你哥挺得过醒得过来才行。
你花无度这次是真的气着了,上前将林易秋手一拉便往外走,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我哥,当着我哥的面,我非教训你这个狂妄的女人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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