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霜心中一惊,她知道秦鸣不喜欢轻浮的女人。
立马收回了放荡的姿态:秦先生,都按照您的要求已经准备好了。您可以随时过来!
好!我马上过去!
撂下电话,白晓霜抿了一口红酒。
心中盘算起来:自己的一切,可以说都是秦鸣给的。
而秦鸣确实是一棵大树,值得自己依靠。
如果能在更上一步呢?
我想要什么?
白晓霜的眼睛迷蒙了起来。
撂下电话的秦鸣有些不舍的告别了慕容云曦和宝儿贝儿,乘车来到了白家。
上官云飞虽然是罪魁祸首,但依然有一些疑点。
秦鸣与白晓霜缓步走向白家的地下监狱。
几缕残阳照在那里却被无边的黑暗所吞噬,在残破的泥墙上泛不起一丝涟漪,那里像是一副棺材坐落在这偏僻的角落,矮矮的,充满着压抑。
这里曾是白晓霜的哥哥白敬堂折磨自己的地方,后为秦鸣所救。
现在却反了过来,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秦先生,我不太喜欢下面的环境。就在这里等把!白晓霜掉过头来,将手里的电子Id卡递给秦鸣。
秦鸣知道她心中所想,不该知道的事不去多问。
哦!对了!秦先生,你的指纹已经被我录入到白家的电子信息库了。只要你想来,白家任何地方任由您出入。包括我的卧室!白晓霜转过头来对秦鸣魅惑一笑,声音如同清泉击石,轻轻的、脆脆的。
轻轻一笑时,那明眸皓齿,如同耀眼的阳光,刹那芳华不可方物,那风情却是时间少有。
云曦,苏可馨,苏可柔她们的姿色并不比白晓霜稍逊,甚至还要胜上一筹。
但那风情与她一比,简直就是个未长大的黄毛丫头,她那种成熟的风韵气质是需要岁月来熏陶的。
就象醇浓的好酒,绝不是姿色本身亦或经过训练可以形成的。
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春情,足以让任何一个雄性动物动心。
很好看!但我不喜欢!秦鸣微微一皱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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