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下凡,您看我有一家公司。。
上官公子您要投资吗?我有个好项目。。
…
薛家二代晚辈脸上的谄媚之情溢于言表。
平时他们倒也不是这样,但是搭上上官云飞这条线就可以一步登天。
这样的吸引力太大了,错过这个机会不会以后还能不能跟这种大人物见面。
闭嘴!我薛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薛仁寿大吼一声面色已经由青转红。
冯步平也皱着眉头,没想到这些平时看起来唯唯诺诺的晚辈在唾手可得的权势面前会如此。
来!刚才那位知己小友可否与老夫饮上几杯。冯步平看着此刻的僵局想着说点什么。
但是薛家家事他不好插手,在座的各位一个也不认识,只有刚才说话说到他心理的人。
冯步平说话声音很小,气息很弱。
需要齐国栋去传话。
刚才那位朋友请上来一叙!齐国栋的声音洪亮,传到了众人的耳朵了。
人群渐渐散开,秦鸣不可避免的成为目光焦点。
秦鸣耸耸肩,自顾自的走到了台上。
赐座!
众人皆懊恼不已,如果当时那话是我说的那现在座上宾不就是我了?
两个佣人地里桄榔台上一台木椅子让秦鸣坐下,恰好落在了上官云飞对面。
两人眼神相交激起一阵火花。
这不是慕容家贵婿,秦家遗珠秦鸣吗?怎么也来看薛先生大寿了?有病需要治吗?我看是穷病!秦鸣刚刚坐下,上官云飞的声音响了起来。
穷是相对的,如果以你的阶级来定位富的话,那在座的所有人都是穷人。你说我们都有病?秦鸣戏谑的看着上官云飞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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