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如同看物件一般仔细的斟酌了一番。
随后一幅了然的样子,红嘟嘟小嘴一撅:“哼!什么嘛?我还以为很厉害呢?看起不过也是个普通人而已,再厉害能有世代以书画闻名于世的南宫家厉害?”
在天龙帝国的礼节之中,直视对方双眼不可超过5秒,同性之间视为挑衅,异性之间视为互相倾慕。
像朱七七这样上下打量对方,是极为失礼的行为。
更别说还对第一见面的人,进行人身攻击。
只是那声音如同清泉击石,轻轻的、脆脆的,如同黄莺出谷,清泉流响。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没被这嘈杂的环境淹没,那清脆的音调如同传音入密一般精准的传到秦鸣耳朵里。
那身江南水乡风情的女孩儿衣裳配上一副眉眼清澈如水宜喜宜嗔的面容,却是另具一种甜脆的俏美。
仿佛天地间的灵气都聚集到了她一个人身上。
秦鸣眼前的画面突然变了,如同被一副名画吸引的看客一般。
高高的宫墙外,淡黑色的青石板路,弥蒙的细雨,就象亘古存在的画卷一般静寂。
而那女子一只手撑着把油纸伞,一只手提着裙裾,俏笑着从这古老间翩然而过。
如山水画般墨晕淋漓,烟云生动。
那色彩、衣袖、浅笑,那深浅的层次、动静的感觉。
象唐诗一般凝练含蓄,象宋词一般清雅幽远。
周遭的风景仿佛只为了成为衬托她的画布而存在,都沾染了她的甜糯,也不觉都变得温柔可人起来。
对见惯了现代美女的秦鸣有一种特别吸引力。
秦鸣这可生不起来气了,更有一种受用的感觉。
“让姑娘失望了,我本来就是普通人。”秦鸣笑着学了古人的手法拱手作了一揖道。
“咦!你倒有自知之明。不过有一些特别,跟那些酒囊饭袋不一样。不知道爷爷看上你那了居然引你为知己。”朱七七愣了一下笑嘻嘻的伸出一根手指点向秦鸣。
“胡闹,七七不得无礼。我这孙女是根独苗从小被我惯坏,大家多多担待。”朱永寿斥责道,只是那笑眯眯的样子和宠溺的眼神,哪有半分责怪之意?
“七七姑娘,小生不才。家父就是姑娘口中所说的南宫家就是在下的家了,可惜小生顽劣未能尽的祖上真传。”
南宫慎摇头晃脑一副才子模样。
“我听过你,倒还有点斤两。不过确实顽劣了些,只学到了皮毛而已。”
朱七七一脸不以为然。
“朱姑娘,我也想学画画,你教教我呗?”
伍家亮也学着南宫慎的样子抱拳问道。
“你?你先学学作揖!晦气!”
朱七七一脸不屑道。
见伍家亮一脸茫然的样子,南宫慎附耳过来:“蠢货!左手成掌在上,右手成拳在下!你那是报丧!”
伍家亮面上一红,赶紧收回手不在说话。
这时刚才一直在冷眼旁观的单佻也出手了:“朱老先生,朱姑娘!我奉家父之命带了一件宝物,待到揭晓时还请两位品鉴。”
“好说!好说!”朱永寿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笑道。
“在我眼里,我爷爷的亢龙天神才是稀世珍宝。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它在珍贵了。只可惜我只见过两次,爷爷一直不让不碰。临摹都临摹不出来。”朱七七一脸惋惜。
自古女性能使男性的攻击力翻倍,而女性碰到比自己更能吸引眼球的女性攻击力也会翻倍。
这一切全都被林娇看在眼里,这个朱七七一来把自己的风头全都抢走了,。
“这有什么?让朱大师在画一幅不就得了?”林娇摇晃着红酒杯闷声闷气道。
“朱大师的画,都是有感而发。不是说画就画了,为赋新词强说愁是出不了好作品的。”慕容云曦一脸认真道,作为朱永寿的头号粉丝对朱永寿的作画风格自然是了若指掌。
“这个姐姐说得对!而且我爷爷说过画虎画皮难画骨,人物肖像尤其难画。即便我爷爷在见到画中人正脸也无法画出来。”朱七七点点头道,对慕容云曦的话十分认可。
“这位是。。慕容大小姐?老同学,你夫人艺术造诣很高啊,比你强多了!”林娇笑眯眯的看着慕容云曦,产生一丝莫名的敌意,朱七七这个小姑娘自己不放在心上,但这个慕容云曦种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