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姐姐难道没疑心过,你身子越发孱弱是因为这支玉簪在作祟?
余长歌脸色一变,忽而笑了:玉儿,你多想看,一支玉簪而已。再说,沐雪本性善良,怎会害我?
怎么不会,你与镇国公府自小定了亲,怎么保证她就不会嫉妒?
楚玉直接说出了余沐雪的阴谋。
上一世余长歌病逝后不久,余沐雪就直接嫁进了镇国公府,现在想起来,不可不畏。
余长歌闻言却生气了,将玉簪夺了回去:沐雪为人我很清楚,她是绝不会害我的。
楚玉知道余长歌的性子,索性道:那余姐姐不如先将这簪子取下一段日子,若那时姐姐身子还是这般,我便再无二话。
果不其然,余长歌自那日没有再戴那支玉簪后,还未有一月余,身子竟真有了好转。
眼瞧余长歌身子越发好转,脸上也褪去苍白之色,余沐雪越发担心恐惧。
随口问起余长歌头上的簪子,余长歌也只是笑说簪子旧了,想换一支。
余沐雪心里不安稳,下来便让自己身边的心腹丫头翠微去打听实情。
小姐,听大小姐房里的丫鬟说,好像是那日楚小姐来探望大小姐之后,大小姐就把簪子取下来了。
楚玉?
没错。
竟然是她。余沐雪暗自握了拳头,这个该死的贱人,竟敢坏我的事。
枉她筹谋了这么久,现在全部都付诸东流了。
小姐莫急,当下想必大小姐已经疑心上我们了,现在更不能露出差错。
至于楚玉,有的是法子对付。翠微提醒道。
哦?你倒是说说看。
翠微笑了笑,低声道:传言楚姑娘与其庶妹不和
翌日,倚兰院中,楚黛芸才起晨,丫鬟便递过信函来。
道;姑娘,余二姑娘邀姑娘一叙,说是要姑娘务必去。
余二姑娘?
楚黛芸皱眉,心里也知晓些。
只不过这余沐雪与自己素不相识,邀自己去干什么?
况且,自己这嫡姐还与余长歌交好。
难不成
楚黛芸勾起笑,虽是存了疑惑,但还是不想放弃这机会,立马让丫鬟备上马车出府。
皇后诞辰,将军府难免也要进宫贺寿。
苏氏有身孕不便舟车劳顿,老太君便让楚玉领了楚黛芸一道去,楚莹自是上了老太君马车。
宫宴盛大,魏国数得上名号的贵族今日皆在宴会上,桂殿兰宫,飞檐反宇,皇室之中一片恢弘大气,令人心生畏意。
老太君正领着楚莹在席上与皇后等贵人相谈甚欢。
楚黛芸心里有些不悦,眼角却瞥见余沐雪从那边款款而来,两人不由的对了个眼色。
楚玉正要入席,楚黛芸假意与余沐雪闲谈,却暗自将足放过去,意图绊楚玉一跤。
楚玉全当没瞧着,直接踩上去,疼得楚黛芸险些嚷出声。
四妹,看来我上次提醒的话没听进去呢?
楚玉笑道,又扫过余沐雪:余姑娘可不要学我四妹这般失礼数,有失贵女风范。
楚姐姐,我余沐雪咬牙正欲开口。
却瞧楚黛芸哭道:三姐姐,不知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要让姐姐这么对我。
话罢,当真落出泪来。
楚玉正疑惑,身后传来暴怒声:楚玉,看来本皇子真小看了你这贱人。
慕容宸疾步走来,将楚黛芸护在身后:竟敢在宫宴上对黛芸这么歹毒,难道真当黛芸好欺负不成?
楚玉扫来人,冷笑道:三皇子严重了,臣女不过是与四妹玩笑,怎来欺辱之理?
慕容宸气急,正欲还口,楚黛芸立马道:全是我的不是,三皇子莫要与姐姐置气,若为我生分了才是罪过。
话罢,又落了泪珠,瞧着委屈及了。
慕容宸更厌恶楚玉了,转头拉着楚黛芸安慰了好阵子。
才道:怎么今日不见姨母前来?
周氏虽是贵妾,但怎么说也是母妃的亲妹,今日这盛宴,可是指名让周氏来的。
楚黛芸闻言,便委屈了起来,故作忧伤道:唉,原本这是家里的私事,也不便说出去的。
只是,我阿娘实在可怜
说着,眼角已然有了点点泪光,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黛芸你尽管说就是,若真是楚家苛待了姨母,母妃也绝不会不管的。
有了慕容宸的话,楚黛芸这才放下心来。
道:前些日子我阿娘有了身孕,可不知为何在夫人院里落了胎,三姐姐应是怕祖母怪罪夫人,便请了大夫来,可那大夫却一口咬定说我阿娘从未有过身孕。
祖母一怒之下,竟将我阿娘禁足
楚黛芸忍不住痛哭起来,慕容宸虽然不喜楚玉,但从未想过这女人竟如此心肠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