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这是个辅助吧？确定吗？”世界意识有点迷惑地问，手上却直接确认了解放，“确定了就不能改了。”
“不改，当然不改。”萧然已经走到了武侦楼下咖啡厅的门口，转头朝那个小孩挥手，“我到了，下次再见吧。”
“好，下次再见。”世界意识向后退了一步，身体逐渐化为金色粉尘，“对了，给你留了一份礼物，记得在数据库里看一下。”
“诶!什么？”萧然愣了一下，但世界意识已经消散，只给他留下了一个疑问，“真是的，既然留了东西就不要话说一半啊，算了，趁下午没人的时候慢慢看好了。”
向店长说了一声之后萧然就开始上班了。他在现实世界里很会调酒，所以调咖啡时手法也很娴熟，看到顺眼一点的顾客还会挑个花，他的动作麻利，处理完一个顾客后就可以趁着空闲时间把数据库翻上几页，检查世界意识的礼物。
在他快要下班的时候，他终于找到了那个所谓的礼物是什么，萧然一言不发地盯着屏幕，仿佛有一段刻进dNA里的笑声响了起来。
“哦，这个倒也可以，比起另外一个好多了。”萧然戳开卡面，果不其然看见了显示解放的状态，“但是世界意识是怎么选到这个的？随机抽的吗？”
世界的思考我不懂。他抓了抓头发，下一位顾客已经走到了柜台前，点了一杯美式，他便再次陷入了忙碌中，无暇去顾及其他的事情。
下午五点，天色变得昏暗，萧然向店长打了声招呼，将工作台清理好后拿着自己的东西走向了宿舍，他把东西随意放到门口，又立刻换上自己地下商人的装扮出门，轻车熟路地拐进拍卖行。
“啊，收割者先生，您来了!待会就有一场拍卖会，原本没有空座了，但一位客人临时取消了行程，所以这一张邀请函可以给您。”灰败夹着一本书走了过来，将一张做工精美的邀请函递了过来，又小声说道，“听说是被杀了，好像是惹到了港黑。”
“港黑？不会是一个少女吧？”萧然想了想，觉得唯一可能干这件是的只有泉镜花，甚至今天上午自己碰到的尸体可能就是这个客人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那个少女我也听说过，连续杀了四十多个人呢！”灰败这样说着，带着萧然往后台走。
不是三十五个吗？他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剧情，最终将它归根于自己带来的蝴蝶效应：原本中岛敦在离开孤儿院不久就能碰到太宰治加入武侦，但由于自己的引导，他跑去打了一个月的工，以至于原本会提前出现的江户川乱步和国木田独步没有在仓库中出现，自己也没有见过江户川乱步，而泉镜花的杀人数目不对应该也是因为这个。但是这些东西都无伤大雅，那些重要的剧情自然会随着主角出现的时间而向后推迟。
这就是蝴蝶效应啊。萧然在心里感叹着，丝毫没有对泉镜花多杀掉的人感到抱歉，毕竟他们本来就是混黑的，死掉什么的也是家常便饭，只是港黑做的绝了一点，但也无所谓，在现实中，他见过比这更狠的做法。
“先生，最后排的倒数第二位是您的位子。”在后台待了一会后，萧然接收到了拍卖会入场的提示，一位工作人员指引他入座后就迅速离开，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其他人。
“灰败挑员工的眼光还是可以的。”他看了一眼忙碌的工作人员们，低下头翻动着拍卖会的注意事项以打发时间。
可能是灰败又放出了珍惜品拍卖的消息，客人们到的速度非常快，仅仅五分钟，宽阔的场地内就几乎座无虚席，熟悉的人互相谈论着，今晚最受欢迎的拍卖品自然还是萧然带来的那一批货。
真没想到，以前打灰蕈秘境弄到的收藏品在这居然这么畅销。萧然看向场地中央的拍卖池，那里被修的金光灿烂，看来灰败是大发了一笔，不然也不会这么高调。
当主持人开始走过场的时候，萧然右边的位子还是空的，这个地方相当偏僻，非常难被人发现，很适合有特殊身份的人坐。
这里居然没有VIP包厢之类的东西，难道是横滨地下的规矩吗？萧然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有点奇怪地想。无论在哪个世界，有地下拍卖会的地方基本都会有VIP包厢，它们用来出租给有钱有权的高级人物，这几乎是个既定规则，这……该不会是灰败那小子为了修拍卖池把钱花完了吧。
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拍卖师已经走上拍卖池，开始拍卖第一件物品，这是一套传说拥有诅咒能力的人偶，萧然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拍卖会必备望远镜，观察着那套精美的小东西。做得很好，可惜并没有那种能力，只是个唬人的把戏。
这东西的起拍价就很离谱，居然卖到了两百万美元，而且听其他人的口气，好像还嫌老板卖低了，一个个叫价叫得起劲，最后这套人偶以五百六十万美元成交。
萧然突然特别想知道自己带的那一批东西能卖多少钱，他现在无比怀疑这群人是不是看拍卖品只看外表的，那这样他就太吃亏了，从战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