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曼云不敢说实情,怕林南秋若是跟穆司寒说了,穆司寒会不高兴。
反正这件事是有人设计的,就让林南秋以为是别人设计的吧。
林南秋拧起眉头道:“昨晚我也去了盛世皇朝,不过司寒是跟沈萝在一起的,到最后又跟你在一张床上,昨晚只有沈萝在司寒身边,难道是沈萝干的?”
简曼云故意说:“不可能是沈萝吧,她跟司寒后来感情已经极好了,她怎么会?”
林南秋冷哼一声,“怎么就不会了,她是中医,把人迷晕也是有可能的,她可是拿了穆家很多的股份,现在顾家又出事,谁知道她是不是想趁这个时候脱身,然后把我们穆家的股份拿去支援顾家……”
刚说完,林南秋就一拍大腿,又道:“坏了,我刚刚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呢,不行,我得赶紧回去,跟司寒说清楚,先把沈萝的股份要回来再说。”
林南秋立即起身,要走。
简曼云心中欢喜,不过,她却担忧着问:“沈萝拿了很多股份吗?”
“当然,比司寒还多呢!”
林南秋很着急了,顾不得再跟简曼云说下去,很快就离开了。
林南秋一回到家中,就冲到穆司寒的卧室门口,轻敲着房门。
“司寒,你开下门,妈有话跟你说。”
穆司寒并没有理会林南秋,他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喝酒。
奈何他驰骋商场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还是遭人算计。
谁曾想住一个酒店会碰上这种事。
宫月既知道沈萝是她的女儿,那必然沈萝这二十三年的人生,都是宫月安排的。
沈萝受了那么多的苦,全拜宫月所赐!
沈萝的资料太干净了,他在听了三叔公的话,就微微有些怀疑沈萝的身世,然而他去查沈萝,却什么也查不到?
不用说,应该都是宫月干的。
他不能这样独自悲伤,他需要冷静清醒,才能救沈萝。
他更不能就这样看着沈萝的命运被别人所左右。
“司寒,你睡了吗?”
林南秋还在外面敲着门。
忽然门被打开,林南秋看到穆司寒一身的酒气,担忧地说:“司寒,你怎么喝这么多酒,你胃不好,你不能喝这么多酒,知道吗?”
穆司寒面若寒冰的走出来,林南秋跟在他身后。
穆司寒一句话也没有,林南秋着急,又道:“司寒,你别这样,妈妈看着好担心你。”
穆司寒顿下脚步,转过身看向林南秋,脸色沉的吓人。
“担心我?”
穆司寒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尽是讽刺之意。
林南秋又不是听不出来,顿时不悦了。
“你是我儿子,我不关心你关心谁!”
穆司寒又不说话了,转过身就往外走。
林南秋追出去,急急地说道:“司寒,你清醒一点,你和沈萝不适合,也没有缘份,不然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穆司寒依然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
林南秋气得胸口发闷,儿子太优秀,又不听她这个当妈的,如何是好?
穆司寒第一时间去了公司总裁办公室,他脱下西装外套挂起来,然后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立刻拨打了助理的内线电话。
“过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
助理走进来,站在穆司寒办桌对面。
“穆总,网上有关你和简小姐的报导,需要处理吗?”
助理其实也着急,穆总从未出过任何黑料,这种事原本早该处理的,但又是第一次,穆总没下令,助理也不敢擅自决定。
“不必。”
助理见穆司寒面色阴沉,也不敢再随意出声,静听穆司寒的安排。
“我马上要去一趟帝都,公司的事暂由你负责。”
“穆总,我怕我担不起。”
“担不起也给我担着!”
穆司寒蓦地站起来,助理立刻就看到穆司寒白色的衬衣上腹部处被一片血迹染红。
助理惊呼道:“穆总,你受伤了?”
穆司寒低头才看到衬衫上的血迹,感觉到阵阵痛意。
“穆总,我送你去医院吧。”
“没事,伤口裂开,不要紧。”
说着,穆司寒伸出取下西装外套,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没有紧要的事,一切你作主。”
“穆总,身体要紧,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