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状况很严重……”
白昱的话音还未落,穆司思便插嘴说:“她根本就不是中医,她肯定是乱扎的针,是不是把我大爷爷弄的更严重了?”
穆三老爷跟着说:“我们都没见过她给人治病,唉……都怪我们没有拦住她……”
刚巧穆大老爷的儿子穆成智过来了,抓着白昱问:“我父亲情况如何?”
白昱赶紧说:“你们方才都误会了,我的意思是病人的状况很严重,是脑梗,应该是第一时间有人用中医针灸过,不然很有可能会脑梗死或者中风偏瘫,现在病人的情况已经稳住,等他醒来再做个检查,没有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白昱的话让穆家的人都觉得不太可能,沈萝竟然真的会中医。
“白院长,实在是太谢谢你了。”穆成智得知穆大老爷没有生命危险,算是松了一口气。
白昱说:“你应该感谢她,是她及时给病人扎针,疏通脑部血栓,给我们争取了急救的时间。”
穆司思完全不相信沈萝这个残废还能有这么高超的医术,冷嘲热讽地说:“恐怕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刚巧赶上了,大家都知道她什么都不会,怎么可能会中医。”
穆成智生气地说:“司思,你说谁是死耗子?”
穆司思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大伯,对不起,我不是说大爷爷,我的意思是沈萝不可能是中医,是碰巧大爷爷没事。”
“穆司思,住口,到一边去!”穆司寒斥责了一句。
穆成智扭头对沈萝说:“沈萝,我替我父亲向你道声谢,实在是太谢谢你了。”
沈萝露出一丝笑意,“大伯客气了,大爷爷病发突然,我只是尽了我的本分。”
白昱走到沈萝跟前,客气地说:“我方才是接到急救医生的电话,听他说了病人的情况,所以想过来打听一下是哪位中医给病人诊治的,其实我的父亲也是一名中医,我跟急诊医生视频确认给病人下针的方法与我父亲十分相似,我父亲在十五年前离开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还以为是我的父亲。”
沈萝从白昱的眼里看到一丝失落。
沈萝便问:“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穆司寒忽然出声:“白院长,辛苦你为我大爷爷的事跑一趟,你是一院之长,应该工作十分繁忙吧。”
白昱明白穆司寒话里的意思,抬腕看看时间,笑着说:“我都忘了我马上有一场手术要做,先行一步。”
白昱转身而去,沈萝皱了皱眉。
不远处,有一位穿着白色西装,带着金边眼镜男人听到他们的对话,缓步朝沈萝走来。
男人面带浅笑,温文尔雅的说:“你好,沈小姐。”
穆司寒漆黑的眸子沉了沉,阴冷地说:“她是穆太太,不是沈小姐!”
穆司思听到这句话,跟林南秋耳语着:“妈妈,我怎么觉得大哥好像在吃醋,刚刚把白院长赶走,现在又对眼前这个陌生男人夹枪带棒的说话。”
林南秋又不是三岁小孩,自然也看出来了,她心情很不美丽的说:“她真的是水性扬花,一个残废,到处勾引男人。”
穿白色西装的男人改口道:“穆太太,我刚好路过这里,白院长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所以想请求白院长帮我医一个人。”
穆司寒冷道:“她不是医生,不出诊!”
穆司寒就是觉得眼前的男人十分扎眼,他看沈萝欣赏的目光让穆司寒心里很不爽!
林南秋也走过来说:“这位先生,我儿媳的确不是什么医生,她从来没医过人,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林南秋看这个陌生的男人气度非凡,很有可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她从来都不知道沈萝会给人看病,今天给穆大老爷看病有可能真的是运气,在穆家看个病,有什么意外,穆家内部处理她一番,还能兜着不外扬,要是接诊出了事,那可就麻烦了。
男人没有理会林南秋的话,十分认真的对沈萝说:“穆太太,你怎么看?”
沈萝持医者本份,有人求诊,没有不诊的道理。
“是什么病?”
穆司寒恼怒,她难道听不出来,他很反对她跟别的男人多说话吗?
“瘫痪。”
顿时穆家其他人都开始议论起来。
“疯了吧,瘫痪找沈萝,沈萝真要是能治瘫痪,她自己都站起来了。”
“这个人是不是不长眼,看不出来沈萝是瘫痪。”
“沈萝肯定不会接诊!”
这些议论声不小,沈萝能听到,男人也能听到,但是男人求诊的目光丝毫没有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