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着了急。
“我说的就是正题!”解子卫白他一眼,又上下打量他一眼:“你出去。这事我只跟三妹一个人讲。”
三爷不走,解子卫当真就一句话不讲。
沐婉悦起身把他推出门去,上了门栓,转身盯着解子卫。
解子卫这才开了口:“张小侯如此放荡不羁,也许正是因为娶了张惜然,我记得他成亲前,虽然也不成器,可也没这般混蛋。”
“我今儿净遇到疯子,尽听一些疯言疯语,张小侯这样,你也这样。”沐婉悦叹口气,一脸悲伤。
解子卫咧嘴笑笑:“爱一个人能爱到什么程度?我想张小侯对张惜然的爱,就是到了极致,在张小侯心目中,张惜然应该是天下的神祗,纯洁而神圣,不容凡人亲密的高高在上的神祗,他仰望她,膜拜她,像供奉神祗那样供奉她。”
“放屁!”沐婉悦骂脏话,对解子卫失望极了,她也许根本就不知道真相,不过是危言耸听,胡说八道。
解子卫冷冷一笑:“如果你心中原本有这样一尊神祗,忽然有一天,你发现这尊神祗并非你想像的那样纯洁神圣,而是肮脏的要命,虽然她的肮脏不是自愿,可终是肮脏不堪,并不纯洁更不神圣,你会怎么样?”
沐婉悦咽口口水,揉鼻子,似乎明白了解子卫的话,只是不能够相信!
张惜然是她的知己,两人无话不讲,无事不谈,她替嫁的事都能坦诚告诉她,如果真的有事,张惜然不会瞒着她!
“你撒谎!”沐婉悦又爆一句粗口。
解子卫又是一声冷笑:“你们是朋友,你该知道她左边手腕处有一道长约一寸的伤疤,就算用最好的伤疤药都摸不去那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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