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悦让他猜 ,三爷猜不到,揭开纸包往嘴里倒。
沐婉悦瞧着他吃下去,执丹就要急疯了!
“是糖霜。”三爷喝口水缓一缓,道。
执丹一口气吐出来。
“死固然可以,便不能死的不明不白,至少开弄明白是为何而死,杀人者又是哪个。”沐婉悦懒洋洋回一句。
“没错,我要给大嫂报仇,铲除这个组织。”三爷沉声道。
沐婉悦盯着他的脸:“其实我更关心的是他们为何千万百计要杀你?既然千方百计要杀你,为何又迟迟不下手?”
“这个问题跟给大嫂报仇是一件事,我也很想知道。”三爷道。
沐婉悦眼神伸展到院子里那两盏灯笼上,淡淡叹口气:“我真的蠢,总是被人当枪使,还乐此不疲。”
三爷垂头喝茶,无语。
半晌,拉着沐婉悦出屋来说看星星。
沐婉悦望着漆黑无光的暗夜,朝他甩了个白眼。
他可能因为张花惜的死,得了失心疯,这明明是个阴暗的夜,月亮星光什么都没有。
“其实一个人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能快乐,是什么办法都想得出来的。因为只要能看到她还在笑,就会觉着这世间总算还不错,还有值得留恋的东西。”
三爷在沐婉悦耳朵边说着情话
说的沐婉悦心花怒放,靠到他肩膀上,闭了眼,想象自己是否也有解子卫那样的运气,能寻到爱情的真实模样。
“抬头看星星。”三爷低语。
沐婉悦懒洋洋的张开眼。
眼前果然全是闪亮的星辰!
不过这些一闪一闪的小星辰都是活动的,在她眼前飞来舞去,划出各种不同的图案。
三爷的手掌轻轻舞动,小星辰随着掌风上下翻动,慢慢便组成一个大大的心字!
沐婉悦看呆了!
此时此刻,她倒是想吟诗一首以应景。
可惜的是,她虽然有原主的记忆,却并没有原主的才情。
而前世她也不过是个习武之人,武艺精湛,医毒双绝,于这文上却毫无造诣。
“啊呀!漂亮!”沐婉悦憋了半天,憋不出一句文雅的词来,便只随了本性,粗鲁说一句。
三爷慢慢停止舞动,闪闪发光的小星辰才慢慢涣散,各奔东西去。
沐婉悦伸手抓住一颗,才知道是萤火虫。
于她来说,萤火虫不过是用来制药的原料,竟不知还可能用它来哄心上人开心!
“悦儿,将你拖进这浑水里,实在是对不起。”三爷痛心道。
沐婉悦瞧着他这满是苦痛神情的绝世容颜,将质问他为何欺骗自己的话早忘到了爪哇国。
一种与生俱来的母性,让此刻的她充满了圣爱的光辉,不由自主拍拍三爷的肩膀,跟他保证:“放心,有我在,必能查出谁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替大嫂报仇,让你不再担惊受怕的活着。”
三爷温柔的搂住她的肩膀,亲吻她的额头,许久,打横将她抱起,走进屋去关了门。
……
三爷已经睡熟,发出轻微的鼾声。
沐婉悦睡不着,她想着昨夜与那个影子的约定。
不知道他们今天晚上是带着银子再与她谈判,还是下令杀人。
这一夜,却安稳极了。
除了三爷安稳的轻微鼾声,再没有别的声响。
天蒙蒙亮之时,院子里传来早起家仆们的脚步声,沐婉悦才放心朦胧睡去。
一觉睡来,已经是快午饭时分。
小鹊将她唤醒,告诉她一个让她万分惊讶的消息:三爷去求老太太,要去国子监念书!
“真的?”沐婉悦不相信,又问一遍。
小鹊掩嘴笑:“怎么不真!我亲耳听到的,老太太已经应了,让大爷去想办法。也不是什么难事,过不了几天便就去了。”
“这可真是三年不鸣,一鸣惊人呀!他难道是想当官不成!”沐婉悦理着头发,笑道。
三爷一步跨进门来,幽幽一句:“我为什么不能当官?”
沐婉悦目瞪口呆望着他。
三爷伸展下双臂,又开口:“既然决心不再逃避,便要一心一意昂然前行,有你相伴,就算再苦再难,也绝不退缩。”
沐婉悦将自己张开合不拢的嘴巴,手动合上,活动下牙齿,问:“爷想当个什么官?”
“大理寺卿。”三爷昂然回道。
沐婉悦呛咳几声:“虽然我是个女流之辈,于这科举仕途不是很懂,可我也知道,大理寺卿,乃是三品官职,要进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