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人拿把椅子来让老三就坐在她身边,又歪着头打量他半天,方才罢了,问一声:“弟媳呢,为何不来拜见?”
一直无话的三爷听到这句话,方才活过来,道:“才刚在门口已经拜过了,娘娘还夸她有礼呢。”
齐英娘眯眯眼,冷笑一声儿:“你瞧我这记性,别说记性,就是这双眼最近也觉得不得劲,看人老是模糊,宫中那帮子御医都是一帮老糊涂,没一个顶用,吃了这快一个月的药,也不好使。三弟媳,劳你近前一点说话。”
沐婉悦站起来,走到她跟前,施个礼,问声好。
齐英娘瞧她一眼,面色陡然变阴,鼻子哼一声:“你们沐家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偷梁换柱!不怕本妃杀你们全家!”
“娘娘双眼模糊,怕是因思虑过度,劳心费神,熬了心血所致,弟媳这有瓶现成一眼药水,若娘娘不弃,抹一次便可减轻症状。”
沐婉悦似乎未闻齐英娘才刚的话,边说自袖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放到桌子上去,笑道。
齐英娘一脸怒气,正要开口,只见三爷一把将瓶子拿过,拧开盖子,先往自己眼里滴了两滴,这才笑道:“娘娘,端的是好药,臣弟已经试验过了。”
“果然好使?”齐英娘面上的怒气消散,温柔的声音问着三爷。
三爷点点头,站起来,毕恭毕敬道:“臣弟斗胆,替娘娘点上几滴?”
齐英娘微微仰起头,三爷手中的药水未进眼,自她眼角却溢出一滴泪,顺着面颊滑落到襟前,便是一块湿湿的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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