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幔。
张花惜正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冲她微微笑。
“大奶奶,你这可是疼的厉害?还是叫个大夫来瞧瞧罢?”沐婉悦的目光一扫往时慵懒,变的精亮闪光,笑着问道。
“什么大不了的毛病,自姑娘时便是这样,大夫说生了孩子便就好了,可惜到现在也没有,药吃了一箩筐,也没用,我也不想再喝那些苦汤药了,横竖这么几天,熬过去就好了。”张花惜整个人都盖在被子下,只露出个头来,弱弱对沐婉悦道。
沐婉悦歪歪了嘴角,淡然一笑,微启朱唇,又发出昨晚那样的咝咝声儿。
须臾工夫,只听身后的小丫头惊慌失措的惨叫一声:“啊!”
张花惜面色一紧,翻身起来,撩开帐幔瞧看,只见一条小蛇正蜿蜒着朝床上爬上来。
坠儿怕的已经吓掉了魂儿,啊一声过后,伸手指着那小蛇,身子僵直,晃几晃,轰然倒地晕死过去。
张花惜自枕头下摸出一包粉末来,朝床周围撒去。
那小蛇似乎害怕这粉末,转身朝墙上爬去,一展眼便钻进了房梁里。
张花惜咳嗽一声,倚着锦被坐起来,喘口粗气,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你并不是个普通人。是谁派你来的?”
“我就是搞不懂,齐丰绅最尊敬的大嫂,为了你他都可以动手掐死我,可见你在他心中的份量,只是这样一位受他尊敬的大嫂,怎么就会是害死他未婚妻的凶手呢。”沐婉悦直接了当问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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