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栖暖郑重点头。
还记得殷荨失忆失踪的那段时间,差点没有把她急死,要是涉及到殷荨的人身安全,白栖暖是比做一台大手术还紧张的。
“你放心,我保证守口如瓶,你别忘了我的职业,就当做我的职业操守!”
对于白栖暖,殷荨总是放心的。
有的事情说出来,即使得不到解决,也不会憋在心里,形成一个疙瘩。
有一个人倾诉总是好的。
何其有幸,她有白栖暖这样一个可以放心倾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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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如期而至,月盈总裁的婚礼,没有想象中那样盛大。
甚至在场连记者都没有看见一个。
男方女方请的宾客总共不超过十五个人。其中祝之柏这边只来了一个人——薄一桓。
殷荨一遍任由化妆师摆弄,一遍问身后的布置婚礼的工作人员。
“把关的位置盯仔细了,不要混进来一个记者,只要拿着相机,一律拦在外面。”
工作人员连声说“是”
“还有,现场也不要出现宾客拍照的情况,我只允许一台录影机正常运转。”
工作人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道这位老板真不好伺候,但想了想慷慨的工资条,连忙答应。
不多时,祝之柏走了进来。
他就是一个行走的
衣架子,不管什么风格的衣服都能hold住。
更别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西装,看起来俨然一个社会成功人士。
“你看我怎么样?”祝之柏张开双臂,在殷荨面前转了一圈。
殷荨不咸不淡地点头,评价道:“上镜会很好看。”
说到上镜,祝之柏忍不住说:“你说我上镜好看,可婚礼现场连个摄影师都没有,还上什么镜?”
殷荨说:“有一个,刚才出去的那个就是。”
刚才出去了一个摄影师?
祝之柏愣了,他明明只看见一个拿着化妆刷的女化妆师啊。
难道……
殷荨的眼神就是最佳的答案。
“不是吧,我的秦总裁!您真是会最大效率的利用人才!连婚礼都不放过。”
殷荨没有生气,反而同意他的说法。
说:“刚才出去的那位摄影师,不仅承包了我的妆容,婚礼的摄影,整场婚礼的策划也是她做的。”
祝之柏正要干夸几句。
又听见殷荨说:“对了,她还是个实习生,只从一个二本院校毕业的。”
祝之柏抽抽嘴角,道:“请问你发现她身上哪里的亮点所以敢放心的把最重要的婚礼放在她手上,全权交代。”
殷荨在全身镜面前摆弄自己的裙摆,说:“看中她是一个实习生,还敢一口揽下大部分活的勇气。”
的确是个勇士。
祝之柏简直疑惑,勇气哪来的,梁静茹给的吗?
婚礼开始,奏乐声响。
新人交换戒指。
殷荨看着祝之柏手中的
戒指,思绪有些恍惚。
仿佛面前的不是祝之柏,而是盛昭远。
她眨了眨眼睛,确定面前的人就是祝之柏后,心里又是安心又是失落。
不知道自己这样做还会不会让盛昭远继续存在。
她咬咬牙,硬着头皮交换戒指。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打断了她的动作。
婚礼现场的大门被一辆黑色的保时捷撞开,扭曲的挂着。
循声望去,一个熟悉的人影渐渐出现在眼前。
殷荨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说不上是欣喜还是忧伤。
她既希望盛昭远来,说明他心里是在乎自己的,又默默祈祷盛昭远不要来。
他的到来会动摇她内心一直坚定的信念,会拉她坠入无边无际的深渊。
盛昭远一步步走来,每一步都透着优雅尊贵。
“糯糯,我来了。”
他站在殷荨和祝之柏面前。
远远看去,他的确和殷荨更相配一些。
殷荨的目光有所动摇,这动摇是她早就预料到的。
她早就预料到,如果盛昭远出现在婚礼上,她会不会放下所有的一切,不管不顾的跟他走。
殷荨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盛昭远没有放弃,继续说:“你真的想好了吗?”
回答他的是祝之柏。
祝之柏略带挑衅的声调回答道:“盛总,这句话应该由司仪来问,而且我相信我和秦小姐的回答都一定是肯定的。”
秦小姐……
祝之柏对于殷荨的称呼暴露了他们两个的关系。
盛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