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和我是好朋友来着,你别想太多,呵呵,呵呵呵……”
殷荨:“呵呵呵……”
她嘴上不说,眼睛里却明白的表示:你看我信吗?
说是基友还差不多吧。
祝之柏用白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水珠,不说话。
他被带回来的原因是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所以他今天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的取向。
薄一桓是拳场的老板兼他的好友,相信他一定会配合自己的演出!
祝之柏眼一闭心一横,双手攀上薄一桓的肩膀。
一副含羞带怯,欲语还羞的模样。
“一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薄一桓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恨不得立马将身上的男人拍飞十万八千里!
他的动作被理智强行压制。
心里默念三遍:假的假的假的。
有句话叫做为兄弟两肋插刀,他今天不仅要两肋插刀,还要舍命陪君子了。
薄一桓深呼一口气,轻柔地拍了拍祝之柏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背。
侧头说:“之柏,你能不能……不要调皮。”
殷荨后退一步,瞠目结舌。
祝之柏很满意她的反应,表演欲爆棚,“一桓,我哪里调皮了,嗯?”
薄一桓浑身发抖,借着转身的姿势将祝之柏从身上扒拉开。
“之柏,你早点休息,晚安!”
说完,他赶紧从房间离开,在门槛的地方还不小心被绊了一下。
殷荨下意识本想扶他一把,结果被对方
拒绝。
看来是真爱无敌,对待异性能避嫌就避嫌啊。
房间里只有殷荨和祝之柏两人,祝之柏给殷荨倒了杯水。
“大晚上的来找我,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说吧,是不是我要派上用场了?”
一语中的。
殷荨没有反驳,说:“的确要派上用场了。”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张邀请函,“下周五晚上,沈羽初的宴会,我要求你出席。”
祝之柏拿起邀请函,轻佻的目光在上面扫过,说:“沈羽初,月盈的高管之一,邀请的人肯定非富即贵,我到时候用什么身份出席?”
“这个好办。”殷荨又拿出一份合同,竟然是一份股权转让书。
“你签了它,你在月盈也会有股权。”
这对于别人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但祝之柏看着白纸黑字,每一条都对他有利的合同笑而不语。
殷荨挑眉,道:“怎么,嫌少了?”
祝之柏摇头,“不,是太多了,我和你无亲无故,突然给我一笔巨大的财富,我不得不郑重对待。”
殷荨又拿出一份合同,这份合同让祝之柏瞠目结舌。
他拿着合同的指尖有些颤抖,“秦如愿,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结婚协议,这事情能开玩笑吗?
殷荨静静地望着他,“婚后,井水不犯河水,但你我要共同维护月盈的利益,其余的我管不着。”
“不是!”祝之柏站起来,“你这个条件找什么样的不行为什么要找我?而且,你不是有男朋友
吗?”
他在酒店的这几天,查了月盈总裁的各种新闻,就是没有查到月盈总裁秦如愿的一张照片。
但是盛昭远的女朋友的照片蓦然映入眼帘,赫然就是把他从拳场带出来的女人!
秦如愿竟然冒充宋意心!现在还是寰盛总裁盛昭远的女朋友!
这是什么复杂的关系啊!
殷荨说:“我说过,不该问的别问。”
祝之柏只好乖乖闭嘴。
殷荨布置任务的语气说:“下周五晚上,你必须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并被记住,知道了吗?”
祝之柏看着手中的结婚协议和股份转让书,冷静地说:“结婚协议我暂时不会签,股份转让书我绝对不会签!”
殷荨惊讶于他的反应,没有说话,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不想成为月盈空降的股东,这样一来风言风语太多了,容易被红眼病扒出不好的事情。”
殷荨理解他说的不好的事,应该是他取向的问题。要是被有心人扒出来,吃亏的肯定是她和祝之柏。
“所以你有什么打算?”
祝之柏笑了笑,说:“我的打算是空降娱乐圈。”
他站起身,在镜子面前伸开双臂,“你看我哪点不必现在大火的小鲜肉好,你要是愿意捧我,别说让参加宴会的人记住,直接让整个昌城的人记住。”
殷荨点了跟烟,烟雾缭绕,魅惑妖娆,“小火靠捧,大火靠命,我能捧你,但能不能火是个玄学。”
就像沈羽初,当时殷荨有把
握她能面试上方为的电影,但没有料到电影播出后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