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荨浅笑盈盈,伸出一只雪白的手,向年轻男人伸去。
裁判下巴都快惊讶到地上去了。
“你……你说什么?”
殷荨清冷的目光凝视他,歪了歪脑袋,活动手腕,“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裁判连连摇头。
年轻男人没有去触碰殷荨的手,而是强行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
他一句话没有说,但是脸上满是抗拒。
殷荨问:“不愿意?”
年轻男人极不情愿但还是朝她看去,“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这话正合殷荨心意!
她满意地笑,不感兴趣就对了,她就是要找对女人不感兴趣的男人。
殷荨意味深长的哦了声,点点头,“行,就你了。”
她是今晚的全场最佳,玲珑的身体不容小觑,其背后的势力也绝不简单。
裁判也见过千人千面,不敢呆头呆脑的去顶撞殷荨。
找准机会去通知拳场的老板。
不多时,他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点头哈腰。
“我们老板说,小姐你留个名字和联系方式,就可以把人带走了。”
殷荨想了想,留了一个随意的假名和瞎编的联系方式。
在这个拳场的规则里,赢家才有相对的自由,输家只有绝对的拘束。
年轻男人是输家,在殷荨面前,反抗都是徒劳无功,浪费时间。
殷荨把年轻男人带出来,拳场以外的新鲜空气围绕在两人身边。
拳场出来后不远是一个湖,夜风吹过湖面,飘着丝
丝的凉意。
一路走来殷荨和男人一句话都没有说,男人的衣服也没有换,还是蓬头垢面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祝之柏。”
殷荨说:“名字好听,人跟松柏一样清俊。”
祝之柏低头看了眼身上不算得体的服装,不知道哪一点跟“清俊”搭边。
殷荨停在一棵大树底下,双手抱胸,“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祝之柏想了想,说:“有。”
殷荨:“问。”
祝之柏:“你叫什么名字?”
“秦如愿。”
祝之柏点头表示记住,没再多问话。
殷荨探究的目光扫过他的神情,“没别的问题?”
祝之柏摇头,说:“你把我带出来,对于我来说只是从一个牢笼跨入另一个牢笼而已。”
殷荨说:“你觉悟不错,不过……”
她顿了顿,说:“我的待遇和拳场不一样,你跟着我,只有好处。”
祝之柏不为所动,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你想要我做什么?我对女人没有兴趣。”
他第二次强调。
殷荨笑着说:“你对我没有兴趣我才把你带出来,我也对你没有兴趣,不过是看你皮囊万里挑一,才把你带出来。”
祝之柏耳朵有点红,平生被人第一次用这种揶揄调笑道语气夸好看,还很不适应。
像被调戏了一样。
当然,他不是gay,性取向很传统。
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谎称的取向,至于为什么在三号拳场,全是
巧合。
殷荨抬头看着深沉的夜色,看不见一丝云,只有冷风从自己肌肤上划过。
不禁想起了盛昭远的眼神。
想起他,心情又黯淡下来。
殷荨说:“你看这漫漫长夜,一个人多孤单啊。”
祝之柏抬头看天,看不见一点光明,光明全部被地上的高楼大厦束缚住,飘不到天上。
“每个人都是孤单的,秦小姐。”
殷荨收回眺望的视线,眼神定定的看着他,“我们来做个交易。”
听她语气,是命令,不是商量。
祝之柏人都在她手里,拒绝是讨不了好的。
便说:“什么交易,要我怎么做?”
他如此配合,殷荨顿时轻松一口气。
“我要你假装我男朋友,帮我……帮我拒绝掉一个人。”
“就这么简单?”祝之柏没有表情的脸上,出现难以置信的神情。
殷荨眸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悲伤,好似冰凉的湖水缓缓流淌。
“就这么简单。”
她的声音很轻,揉碎在湖风里,随风飘远。
祝之柏说:“找其他的男人拒绝另一个男人,看来,你要拒绝的人对你很重要。”
他在底层摸爬滚打很多年,知道什么叫察言观色,也敏锐的捕捉到殷荨刚才稍纵即逝的忧伤。
殷荨闻言,表情一寸一寸的冷下来,她瞟了祝之柏一眼。
“不该问的不要多问。”
好在盛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