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因他也没有具体说,殷荨见他没有倾吐的**,也没有多问。
躺在床上,双手搭在小腹的位置。
轻轻地说:“盛昭远,我想,我可能……”
她顿了顿,却是没再说话。
盛昭远给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糯糯,你别想太多。”
殷荨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她眼睛虽然闭上,但脑海里一片清明。
她决定了,离开盛昭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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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天气渐渐入了秋。
殷荨比别人提早加厚衣服,现在对外的身份,就是盛昭远的未婚妻。
无论众人私下里对她如何议论,但是当面对殷荨的时候,还是要恭恭敬敬的叫一声“盛夫人”
没有人知道殷荨真正的家庭是谁,她的身世成谜,像一团拨不开的迷雾。
凡是好奇想要窥探的人,第二天昌城便没有这个人的影子。
人人都知道世界著名设计师昔拾是盛昭远心尖上的人。
远在A国的阿讷也回来了消息,附带着一颗火蝉。
他信里写到王妃的病情被控制下来,火蝉对于她没有什么大用,于是找了个理由要过来了。
殷荨拿到火蝉,照着阿讷给的药方熬了药。
服下之后沉沉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她明显感觉
到身体的变化。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畏寒,穿着的外套还有点热。
殷荨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
现在她又获得了四年的生命,而盛昭远只有八个月。
八个月的时间,她必须找到一个敢于和盛昭远抵抗的男人,把自己嫁出去!
一想到这里,殷荨一个头两个大。
盛昭远巴不得昭告天下他的未婚妻是殷荨,要不是她说不急着结婚,现在两人都要领证了。
思索间,公寓的门开了。
盛昭远开门,修长的身影,浑身上下透露着贵气和凌人的气势。
让然不敢刻意亲近。
殷荨上前接过他的外套,身体好了之后,五感也变强了。
很敏锐的嗅到了盛昭远外套上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气味。
女性的香水味。
殷荨不动声色,将外套挂在阳台上,回眸间,发现盛昭远白色衬衫的领子上有一抹红。
口红的颜色。
她下意识说了句:“名花虽有主,也有人松土。”
盛昭远下意识低头一看,果然洁白的衣领上被人刻意擦了口红。
他看着殷荨站在阳台上的背影,正对着风,乌发随风起舞,飘逸且轻灵。
皱眉说:“新来的秘书,我现在就把人开掉。”
不等殷荨转身,他开除的消息已经通过手机发了出去。
盛昭远从沙发上拿起毛毯准备给殷荨披上,无意间瞟到桌上的一只碗上。
碗里有黑乎乎的残渣,底下压着药方和信件
。
盛昭远随手将药方和信件拿起来,视线快速从信封的内容里扫过。
接着,他冷淡的眼眸里刹那间迸发出华丽的光彩。
“你用了火蝉?!”
他大步走到殷荨身旁,双手掰过她的肩膀,欣喜的看着她。
眼神上下打量。
“怪不得觉得你变得不一样了,更好看了!”
殷荨笑了笑,“只是精神不错,我连妆都没化,哪里来的好看。”
盛昭远说:“我不管,我说你好看你就最好看。”
“霸道。”
盛昭远抱住殷荨,宛如抱住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我就是霸道。”
他说话的同时,又在纠结。
糯糯这样珍贵的人,以后的结婚证上又会写着谁的名字?
肯定不是他盛昭远。
自从殷荨从医院回来之后,盛昭远明显能感觉到殷荨对待他的情绪在一点一滴的变化。
今天连身上有了别的女人的唇印,她都不在乎的样子。
盛昭远应该是知道殷荨这么做的原因,可是他又无能为力。
他试着去默认殷荨的行为,也不再限制她的行动和交友范围。
殷荨现在认识了很多新朋友,其中不乏优秀的男性。
盛昭远以为他能忍,只要殷荨愿意,他也愿意由着她。
她想他去死,他便会毫不犹豫的把刀插入心脏,她想他活下来,盛昭远也会眼睁睁的看着殷荨和别的男人接触。
显然,后者的感觉简直比第一种还有难受一百倍!
盛昭远以为自己能忍第一次,便能忍第二次。
然而他还是高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