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荨无话,也没多想。
盛昭远解决掉心头一件小事,心情大好。
搂着殷荨美美的睡了一觉。
殷荨却思绪烦躁,脑海里混沌一片,千头万绪像一团解不开的毛线球,在脑袋里滚来滚去。
她坐起身体,打开电脑。
搜寻宴辞的信息。
清一色的好评,好评如潮,几乎没有差评。
这是请了多少水军啊。
阿讷执意留在王妃身边,拒绝了殷荨说要带他回去的请求,殷荨眼下也暂时拿不到火蝉,起了回程的念头。
等盛昭远起来的时候,殷荨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
盛昭远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殷荨说:“盛昭远,我等在这里是等死,回到帝国也是等死,不如让我选一个我喜欢的地方算了。”
盛昭远立即回道:“我不允许你这样说。”
殷荨还是执意回去,留在这里总归不安全。
这里是宴辞的地盘,还有言臻和穆涵笙两个不太好对付的家伙,都是千年的狐狸,聊斋也玩不过他们。
昌城那些人虽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但是好在盛昭远的威慑力足够,加上殷荨的势力也有分布,比A国好多了。
殷荨换了种说法:“我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找阿讷和火蝉的吗?现在两者都找到了,只是阿讷有自己的选择,火蝉我也不想要了,我只想回去,不回去我就不开心。”
她推了推盛昭远的肩膀,柔声说:“你愿意看我不开心吗?”
盛昭远拿她是真没办法,说:“不愿意。可是——”
殷荨立马接话:“好啦好啦,你都说了不愿意,那我们就回去吧,火蝉你不用担心,有阿讷在,一时半会没有问题。”
她是真的不想在继续待下去了,王妃察觉到她的身份,此地不宜久留。
“而且,王妃还怀疑我是殷家的后人,我真的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殷荨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崩溃。
盛昭远不忍心看她这个样子,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他。
走之前还在A国留下了一部分自己人,随时监控阿讷的动向。
既是保护,又是监视。
昌城这会儿也到了炎炎夏日的时候,大街上女孩子穿上了超短裤。
殷荨坐在盛昭远的车内,忽然想起差不多是去年这个夏天,她刚来到昌城,许多人许多事还不清楚。
那时候能相信的人不多,一个白栖暖,一个司迟寒。
现在白栖暖的心境不如以往,家世没落,心心念念的心上人也进了监狱,而司迟寒,为了救自己而葬身在言馨手中。
思及此,殷荨眸光陡然变得凌厉。
她过得憋屈,她言馨丢了一双眼睛算得了什么!
不慌,这些账,我们一笔一笔的算!
车窗外的风景逐渐倒退,眼前的景物熟悉却没有让殷荨感到一丝一毫的留念。
直到经过闻达视通的大楼。
“停一下。”殷荨突然出声。
车子在闻达的门口停了下来。
殷荨打开车门,看着闻达的大楼。
物
是人非。
短短一年时间,闻达从昌城第一大媒体跳崖式下跌,原来热闹非凡的地方现在门可罗雀。
殷荨抬脚走进去,盛昭远知道她想做什么,不便打扰,便靠在车门边等着。
闻达内部的人也比往常少了大半。
先是司迟寒突然人间蒸发,好在后来盛昭远入股,管了一段时间,闻达运转还算正常。天不遂人愿,殷荨失忆加上失踪,盛昭远无心管理,便日渐衰落了下来。
看见殷荨回来,闻达正在埋头工作的人双眼放光,纷纷不约而同的站起来。
殷荨淡淡地扫视一圈,有人消极怠工,有人还在兢兢业业。
她拍了拍手掌,清脆的声音回荡,声音不大,却足以鼓舞人心。
“财务总监和运营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她语调威严,带着毋庸置疑的味道。
没有人敢反驳她。
殷荨至今都没有在闻达安置过正经的办公室,现在用的也是原来司迟寒的。
她手指抚摸着司迟寒原来用过的桌椅,指尖上没有灰,看来是有人经常打扫,而办公室内的摆设看起来没有被人动过的样子,很细心。
殷荨随意地问:“平常是谁打扫司迟寒办公室的?”
这时候站出来一个人,殷荨对她有印象。
记得去年第一次来闻达的时候,就是她带的路,没想到她还留着。
“你叫什么名字?”殷荨问。
“我叫邹静静,原来是司总编的秘书。”
殷荨满意地点头,“好,以后你就是总
编了。”
她又恩威并施的发号施令,整顿风气后离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