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谁才是秦家的血脉?
秦治凡给出了回答,“虽然我和秦家只有一个姓氏的关系,但父亲的遗嘱上,继承人是我的名字。”
殷荨默然。
看来秦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
宴辞笑了笑,“但你对你妹妹的心思,是在知道你和她没有关系之前还是之后呢?”
秦治凡叱咤风云,纵横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年轻人当面质问。
问的还是自己的私事。
事关自己母亲,殷荨不禁竖起了耳朵。
秦治凡咬牙,明显看出来在极度忍耐。
“她始终是我妹妹,不管她如何选择。”
宴辞脸上是冬夜风雪般的冷漠。
“真的吗?我不信。”
周围的气氛很安静,像静止了一样。
殷荨的脉动的心跳在说明,时间没有停止下来。
秦治凡终于忍不住了,走到宴辞面前,注视他的双眼。
“宴先生,我似乎没有得罪过你,这两年皇室和我们秦氏的合作只多不少,不知道宴先生现在是什么意思。”
“就是因为我们有合作,所以,我才看不惯你啊。”宴辞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
秦治凡说:“宴先生,我记得,皇室不止你一个继承人。”
他这是在要挟。
不管怎样,秦氏在A国,在皇室的地位举足轻重。
除了秦氏,就是言氏和寰盛。
盛昭远觉得,秦治凡说话的时候
,眼神有意无意朝自己身上看了眼。
而殷荨觉得,秦治凡是在看自己。
她朝沈羽初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刻会意,不卑不亢地说:“什么时候,皇室的舞会成了刨别人私事的修罗战场?”
宴辞转头看向沈羽初,似乎很喜欢看她说话。
“今天我举办舞会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为了将秦治凡的真实面目揭露在大众面前。
另一个……是为了你。”
他说话的时候柔柔的,诚恳且平静,像是再说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沈羽初被他撩得哑口无言。
殷荨都看在眼里,看来还是要自己出场。
她从盛昭远背后站出来,说:“宴先生,这是别人的家事,大庭广众下说出来,不太好吧。”
宴辞眸光里闪过什么,说:“别人的家事,你也不一样感兴趣吗?难不成你把它当做自己的家事了?”
殷荨心口一咯噔,不知道宴辞是意有所指还是无心之说。
她对自己的身份还是很有信心,这么些年,只有她自己承认,没有别人把她扒出来是殷家后人的身份。
盛昭远慢悠悠将殷荨挡在身后,正对着宴辞,声音清冷,“宴先生,话不是你这样说的。”
宴辞目光在盛昭远和殷荨身上流连,仿佛看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众人面前毫不掩饰。
“盛总,你口口声声说宋小姐是你的未婚妻,难道你不知道,你亲爱的未婚妻和在场的言总还有穆总关系很暧昧吗?”
殷荨听
了想打人,拳头已经硬了。
“宴辞,我和你无冤无仇,难道A国的皇室成员,祖上是八卦狗仔出身的吗?”
盛昭远也说:“我是意心的未婚夫,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现场简直是大乱斗,各种八卦爆料满天飞,大多是关于盛昭远和殷荨的,当然更多的是枫城秦家的秦治凡的往事。
显而易见,宴辞就是始作俑者。
殷荨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当言语中伤害到自己母亲的名誉时,殷荨真的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八卦她可以,但是侮辱自己母亲不行!
啪——
所有的灯光都熄灭了。
凄冷的月光洒下来,落在每一个人的眼角眉梢,每一个人的肩头。
刚才还在放出秦治凡录音的大屏幕,现在上面只有一行字。
——比耶,又是一个垃圾防火墙。
黑暗中,有人惊呼:“是二指!二指黑了舞会会场所有电子设备!”
众人陆陆续续反应过来,打开自己的手机,发现一条信息也发不出去。
传说中世界顶级黑客,在这个地方出现了!
又有人反应过来,“二指会不会在我们这群人之间!”
殷荨刚才怒火冲天,一气之下悄咪咪黑了会场所有电子设备。
愤怒会激发人类的潜能,也会让人忘记一些重要的细节。
比如大屏幕上的那一行字,是顶级黑客二指在黑掉某设备之后,故意留下来的记号。
真是猖狂,偏偏没有人能抓住二指,连二指是男
是女都不知道。